你说什么?”
她抖着声音问传话的男人,希望自己刚刚只是听错了。
然而对方并没有如她所愿给出了一个令人满意的答案,“利明顿夫人,我奉命来告知您,您的儿子布鲁萨德?利明顿在数日前遭到了刺杀,连同家人们一起全部死亡,无人生还。”
跟多米尼克的操作差不多,布鲁萨德被打发到非洲看管家族产业的时候也跟当地的驻军头子勾搭上了,所以之后才会借着对方的名头和利明顿家族的势力经营出来一番自己的产业。
这次他被刺杀的事情很快就被合作者知道了,看在当初合作愉快,大家一起发财的份上,这位还算是有点儿底线的将军派人给英国这边发了电报,之后又转到了利明顿老夫人这里,也算是有始有终。
但是他有始有终了,利明顿老夫人直接被创飞了啊!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回到非洲安静的过自己的生活的小儿子竟然就这么死了?
“你说他被刺杀?”她重重的喘了两口气,终于能够顺利的发声,“是被谁刺杀的?"
刺杀?她简直想要尖叫,布鲁萨德那么好的脾气那么好的孩子怎么会被人刺杀?他从来都是与人为善的,根本不会得罪别人!
“抱歉,夫人,我不知道。”被派来送信的士兵摇头,“我知道的消息只有利明顿先生是被人用木仓打死的,全家都是这样。”
他丝毫不带感情的复述着从长官那里得到的信息,“另外,您需要派人去处理利明顿先生的后事,还是说您需要我们这边把他运送回来?”
利明顿老夫人:“……”
她抓着沙发垫子的手指用力到近乎扭曲,咬牙切齿的从嘴里挤出来了一句话,“我会派人去处理这件事。”
她一定要找到那个杀死了布鲁萨德的凶手!
“阿嚏??”莱昂内尔打了个喷嚏,晃了晃脑袋,感觉自己需要更多的休息时间来恢复体力。
马尔斯对他的这种状态无语之极,“既然生病了就别出门了,你这样会给别人造成很多麻烦。”
虽然血缘已经远的不能再远,但两人之间确实是还存在着一点儿亲戚关系,尤其是在干坏事的时候这种亲戚关系就更加紧密了,没看见这位公爵阁下竟然在感冒的时候还跑到他家来听消息吗?
“我这是被海水给冻的,又不是被人传染的,怎么会给你造成麻烦?”莱昂内尔试图狡辩。
震的马尔斯觉得自己在听什么奇怪的天方夜谭,“上帝啊,你是真的这么认为还是纯粹的恶毒?谁告诉你冻出来的感冒不会传染人的?”
窒息,只是半年多没见而已,这家伙怎么越来越混蛋了?
“别说那个,我让你盯着的人最近有消息吗?死了没有?”莱昂内尔对马尔斯的话不以为然,就当是没听到,虚弱的人才会被传染感冒,马尔斯这家伙壮的像是一头牛,感冒个屁!
“......你真是个疯子。”马尔斯都无语了,直接使用了陈述的语气而不是感叹的语气。
离家半年多时间,回来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关心别人死没死?这脑子多少是有点儿大病!
“别废话,快说重点!”莱昂内尔觉得今天的马尔斯简直就是废话连篇,没一句有用的,耽误他这个好人做慈善。
“死了,死了,按照你的要求,都死绝了!”马尔斯不想要继续跟这个混蛋疯子说话了,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莫得感情的工具人,连莱昂内尔不在家的时候都要给他打工,真是可恶!
“你这么关心那位利明顿小姐干嘛?”说完了重点他又开始好奇八卦,这都念念不忘了一年了,至于这么放在心上吗?
“这样我下次去苏格兰追飓风的时候就可以毫不客气的寻求帮助了。”莱昂内尔一脸正经。
“???”马尔斯满脸懵逼,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