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太太看她这样,也没继续说下去了,安静的离开留下她一个人在这里伤心。
伤心的米亚在管家太太离开之后立刻抽出一张信纸在上面唰唰唰的写起了信,
“亲爱的帕特里西娅,梅克希尔的空气很好,庄园里的人也很热情,我跟亚瑟在这里待得很开心。但在繁重的课业后,我也会有些想念那些无忧无虑跟草药作伴的日子………………”
总要找个正大光明的理由回去伦敦,在梅克希尔建立一间摆满了各种烧瓶跟实验用具的实验室就是一个很好的理由,相信只要不涉及到权力,利明顿老夫人一定会很乐意答应她的要求,天天蹲在实验室里面搞科学总比跑到伦敦跟她争夺权力要
强的多。
米亚猜测的没错,没过多久,利明顿老夫人的消息就来了,“玛丽娜小姐,夫人同意了你去伦敦订购你需要的物品。”管家太太走进花园,对给玫瑰花浇水的米亚说。
虽然她很喜欢这位伯爵小姐,但她依然不得不说,这位小姐的一些爱好也太过不淑女了。
喜欢花很正常,给花朵浇水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是自己亲自挖泥土之类的行为就有些过于夸张了,“老托尼已经担心的问了我好几次,他是不是要失业了?您这么继续下去,他每天晚上连觉都睡不好了。”
花园的花匠真是看到这位小姐就头疼。
她固然是一个对植物很了解也很有见解的人,可有些事情真的不是这位小姐应该做的,她简直就是在抢花匠的工作啊!
“别担心,我订购的器材到了之后,就不会来花园跟花匠们抢活儿干了。”米亚直起腰放下水壶说。
她没那么爱演,但是有时候为了达到一些目的也不得不演,好在结果还算是不错。
既然利明顿老夫人同意了她去伦敦订购实验器材,那就别浪费时间了,赶紧走才是正理。
快速的收拾好了行李,米亚带着亚瑟坐上火车,飞奔回到了伦敦。
然后在利明顿老夫人那栋皮卡迪利大街的豪宅里见到了便宜祖父的几个兄弟姐妹们。
“她怎么又回来了?”伊莎贝拉凑近埃穆雷尔的耳边悄声说,对米亚在葬礼之后又一次的回到了伦敦感到十分不解。
之前为了打发那些求婚的人,她亲爱的母亲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力气才终于让一堆贪财好色的男人们放弃了在伯爵小姐进入到社交界之前对她做点儿什么,这才过去了多长时间,怎么又让人回来了?
就不怕那些人听到消息之后又卷土重来吗?
还是说她亲爱的母亲终于在经历了莫里斯的事情之后懂得了放手,竟然愿意让渡出自己手中的权力了?
“也许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伯爵出面吧。”埃穆雷尔小声回答了自己妹妹一句听起来很正常,但细思却有点儿问题的话。
不过伊莎贝拉现在也没心思去思考自己哥哥话里面的意思,反而是在看到米亚的时候想起来了另外一件事,她的这个晚辈脸上的伤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嘛,没准儿过个几年之后还会更淡,那是不是可以进行一些操作?
她只是脸被毁容了,又不是长得丑,而且在那种情况下还能活下来说明她的身体很健下继承人完全不是问题…………………
米亚不知道有人正惦记着自己,只是牵着亚瑟的手上了二楼去归置自己带来的行李。
她还需要在这里住上几天时间,没必要为了一些垃圾把自己给搞得不舒服。
只不过她不想要去招惹别人,别人却要来招惹她。
沉默到快要窒息的晚餐之后,多米尼克?利明顿这个一手操作了婴儿调换事件的罪魁祸首敲响了米亚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