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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你的水,谁不欠谁的。”
说完,他独自走进雨幕。
童云千愣了几秒,赶紧打开伞追上去,踮起脚给他挡一挡。
但是他长得太高了,她一边追一边踮脚给他撑伞,略显狼狈和笨拙。
邵临倏地站住,偏身睨着她,已然不耐:“闲话听了那么多,又怕我打人,现在还敢靠这么近?”
伞外的世界急促器杂,男女之间的氛围凝重不通。
他的眼神很可怕,但。
童云千艰难地举着伞,动摇的目光胆怯,软声说:“可是,雨太大了。”
邵临顿然被她绵软的话堵得上不来气,眼神更暗,抬手握住她的伞杆强势地推回去,把伞面全部罩在她头顶。
“你确实是真傻。”他转身再次扎进雨幕。
这次走得更快。
童云千又被扔在原地,撑着伞盯着他,趁着雨声嘈杂忿忿骂他:“好心当成驴肝肺......”
“看不出下得是冰雹吗?”
“你才傻!”
上了他的副驾,童云千悻悻收回所有愤慨,老老实实地系安全带坐好。
一如往常的乖巧娃娃形象。
邵临启动车子,从后视镜瞧她一眼,没说话,开车往高速驶去。
越野车刚上高速,车载屏幕上闪出蓝牙电话,童云千无意间扫见是串电话号,他没给对方备注。
邵临看了眼号码,戴上耳机把电话切出去,“什么事儿。”
被旁边人这么直白避嫌隐私,童云千尴尬地闭上眼,假寐。
电话里私助赵姿的嗓音有些急切:“邵先生,你现在能立刻回家一趟吗?”
“邵总的状态不太好,不知道怎么了,睡醒了一直念叨,吵着叫您的名字。”
“正常,她每年这段时间都这样儿。”他说。
赵姿迟缓了:“您说......什么意思?”
“越靠近她生我的日子。”邵临扶着方向盘,语气平淡:“她就越容易发疯。
假寐的童云千动了动眼皮,手指悄然攥紧。
什么?好像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电话里赵姿更急切了:“那您更该回来,她真的非常不好,医生带着镇定剂也在路上了,但下雨不知道路好不好走,快些吧,邵总需要您。”
邵临唇线下压,盯着雨刷器也难以抵抗的可怕雨势。
“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童云千虽没听到电话那边的信息,却能从邵临周身忽然冷下去的气场里感受到事态紧逼。
还有,他似乎要去做不太愿意去做什么事。
“童云千。”他忽然叫她。
童云千坐起来:“嗯?”
“我有点儿急事,你待会在我家门口下车,自己走回去,可以?”他问。
她赶忙点头。
要是今天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这么大的雨,她等公车再换地铁怕是到天黑才能回家。
越野车飞奔,一路回到市中心。
仿佛一眨眼就回到了金山区。
这边的雨很小,淅淅沥沥的快要结束了。
邵临下了车直接进了院子,童云千举着伞则往家的方向走。
走到半路,她忽然想起来自己的包落在他车上了。
童云千懊恼地摸了摸头顶,往来时的路看去。
有点难办,家门院子的钥匙在包里,家里人今天都回姥姥家吃饭去了,这个时间肯定回不来。
是迎着雨挤交通去姥姥家?
不行……………姥姥一家一向不太待见她。
在院门口等着?
童云干搓了搓起鸡皮的胳膊,可是下雨好冷………………
在外面蹲半个晚上她一定会发烧的。
童云千纠结很久,最终转身往回走,打算去找邵临打开车门拿包。
几分钟后,她小跑着赶回邵家。
奇怪的是回来的时候,邵家院门大开,平时执勤的安保和保姆全都不见了。
童云千试探着走进这家的院门,回忆刚刚邵临走进去的方向,直奔正北的主别墅。
别墅一楼灯火通明,她把自己的透明伞插-进伞桶,蹭干净鞋底的雨水才进了别墅。
她记得邵家雇佣的保姆没有五十也有三十,怎么一楼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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