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社会为什么这么不公平啊!我们凭什么拼死拼活出力啊,还不是为了填饱肚皮吗!”
“可是连肚皮都填不饱,我们出的力还有什么意义吗?”莫干头的脸蛋红得像番茄一般。
幸存者们开始骚动了,附和的词语是一波大过一波。反观莫干头,他非常满意这些人的表现。
安杰的脸色开始铁青,双手也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此时,旁边的小雨很善解人意地附在他的耳边小声说,“这两个人都是品行比较恶劣的幸存者,别听他们俩说的好听,可实际上,他们做的事情却和他们说的相反。他们说搬运尸体打扫酒店之类的,其实都是我与张芃姐姐还有一些幸存者做的,他们两人并没有在此列。我看他们是故意在给我们难堪。”
听后,安杰理解地点点头,小雨笑笑地走开了。
安杰再看去时,那边的两人还在进行着希特勒式的演讲,附和的幸存者由最初的两三人逐渐扩大到了十多人,其中还不缺乏一些女性幸存者和一些说要收养孩子的幸存者。他们说话的矛头,全都由最初的孩子与食物转向了安杰等领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