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却说:“就这一条,顶撞皇后,就足够你吃了这些板子!”
侍卫却不等苏玉柔还说什么,把苏玉柔按到刑凳子上就要打板子,邵溪珊从皇后身边过来说:“凭什么千纵哥哥会喜欢你?凭什么你是他的侧王妃?”
板子已经落下来,苏玉柔不想叫出声,只能咬牙忍着,却又没有办法反驳,只能听着邵溪珊继续说道:“你这种贱女人,背着人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不守妇道还敢霸着侧王妃的位置,就应该教你规矩,好好罚你!”
“苏玉柔,你倒是继续嘴硬啊,倒是继续跟皇后娘娘顶嘴呀!”
邵溪珊就想着把这些天的屈辱和委屈都要一股脑的发泄出来,总归旁边都是姐姐的亲信,于是说话越来越恶毒,却不想刚刚说了这两句,板子也只动了四五下,外面就有萧千纵的声音传过来。
“给我住手!”
萧千纵似乎是怒急,一声大吼吓得其中一个行刑的侍卫板子都掉了下去。这当口萧千纵却已经到了苏玉柔跟前,一手一个的拎走了两个侍卫,打横就把苏玉柔抱了起来护在怀里,这才开口对着皇后施礼。
“皇后娘娘千岁,恕臣不便行大礼之罪。”
这一句话,说的是恭敬,口气却是火气十足。
也是,自己在宫里忙的焦头烂额,却被身边的小厮告知说玉儿托了好些个人才找到自己,现在苏玉柔被皇后叫去了皇后寝宫,不知道是要做什么。
皇后找她,还有什么好事,急的萧千纵也顾不得什么礼法礼数,就直接闯进了皇后的寝宫。
邵溪珊看见萧千纵来了,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盛气凌人的样子,委委屈屈看着萧千纵:“刚刚是她对姐姐大不敬,姐姐气急了,才打了她几下。”
萧千纵道:“皇后娘娘要罚,臣自然是不敢不从,只是不知道我的王妃犯了什么罪,要下这样重的责罚。”
皇后说道:“溪珊已经说了,她对我大不敬。”
“哦?”萧千纵声音冷冷,“臣倒是不知道臣的王妃还有这样的本事,敢无缘无故顶撞皇后娘娘,臣回去一定严加管教。”
这话像是服软了,苏玉柔在萧千纵的怀里听着,忽然就很委屈,眼泪吧嗒就掉了下来,萧千纵下一句话,却一下子就戳中了苏玉柔的心里,他说:“只是皇后娘娘,不知道我的王妃是怎么冲撞了您?”
终究,皇后还是搬出来了苏玉柔一介侧王妃,居然抛头露面一说。
邵溪珊也喃喃道:“谁家正经女子会这样的抛头露面,出行不乘坐车马?想来是因为怕声势太大,不敢惊动别人。”
萧千纵这时候的声音就是彻底愤怒了:“所以皇后娘娘就因此降罪与她?”
皇后觉得自己有理有据,说道:“虽然你是王爷,但是你的侧妃也是我皇家的女人,本宫就有职责管束。”
萧千纵却说:“皇后娘娘就是这样管理后宫的吗?”
皇后怒道:“三王爷的意思,是本宫做错了?!”
萧千纵说:“臣不敢。只是皇后娘娘,臣妻出府,是臣所知之事,不乘坐车马,自然是有原因。”
皇后强压怒气,说道:“是何原因?”
萧千纵说道:“因为臣的王妃是去了难民营!还请问皇后娘娘,您去那里会乘坐豪华的车马吗?难道就不怕被难民暴起打死?!”
皇后听着萧千纵的口气越来越生硬,理由也似乎越来越充分,却还是说道:“哦?就是不知道堂堂王妃,去难民营做什么!这理由也似乎是有些牵强。”
萧千纵道:“玉柔是去替臣做事,那些难民困苦,臣偶尔回家中提到一句,没想到臣妻记于心中,今天告诉臣,她以臣的名义,设粥蓬救济一众难民!”
皇后没想苏玉柔居然是去做了这样的事情,一下子没了话说,愣在当场,心里暗暗责怪自己的心腹没有把过程看全就过来汇报。
不够其实这也不能够怪她的心腹,毕竟她和邵溪珊每天都在关注着苏玉柔会不会出错,会不会有值得被她们利用的东西,而那个亲信小侍女又进不去王爷府,今天好不容易看到苏玉柔出府不乘坐车马,自然是要先跑出来汇报了。
而邵溪珊一听这个汇报,立马就觉得自己抓住了苏玉柔的把柄,对着皇后说道:“姐姐,这女人私自出府,还不乘坐马车,这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说不定就是不守妇道,这样的理由足够好好教训她一通了!”
于是皇后才把苏玉柔召进了宫里,和那些嬷嬷侍卫交代好了,要给苏玉柔好看。
而萧千纵却越说越激昂:“臣以为,臣妻没有错,倒是你!”萧千纵伸手指向了邵溪珊,“你深闺中长大的女子,思想怎的会这么肮脏,竟然因为我的王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