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蠢欲动。
“把他们抓起来,重打三十军棍!”
杨御蕃气的脸色铁青,当即命随从家丁,抓住这几个兵士,用军棍打了个鬼哭狼嚎。
开饭时刻,回到主帅营帐。
虽然桉桌上的托盘里,摆着面条一碗、煮羊肉一盘、烧鸡半只,还有自己最爱吃的黄豆闷猪蹄罐头一个——许家庄特产,价格半银元一个,杨御蕃还是没什么胃口,先前的自信消散了大半。
“王兄,邓老哥。”
他对坐在两侧的王洪、邓玘道:“还记得去年冬的时候,东江叛军何其的嚣狂?但沙河一战,我们万众一心,布置成铁桶阵,全歼叛军两万!自我等以下,个个奋勇争先,毫无惧色,这才过去多久,明明我们的装备更好了,人马更是近万,粮饷也比以前更充裕了,为何还是萎靡不振,劣行迭出,不复去年的朝气蓬勃,这到底是怎么了?”
听到这番吐槽抱怨。
王洪与邓玘对视一眼,觉得这个问题,属实是问的没有B数了。
“去年有许家庄相助,今年我们要靠自己。”
“我们手下的这些兵马,其实一直未曾改变,不能拿许家军的标准,来要求他们,现在这等模样,已然很不错了。”
两位同僚说出实话。
“许家庄?”
这个词汇,一下让杨御蕃清醒过来,回归现实,走出了自己的‘通州军很强’的泡影,虽然脑中一个不服气的声音说‘没有许家庄我们就打不了仗么’,但这样的质问,他终究是没能说出口。
因为这是明摆着的事实,如果没有跟许家庄的合作与许家军的支持,他们手下的军队就是个渣!就算穿上了半身板甲,装备了合金雁翎刀,也不过表面强大了一些,内在并无太大改变。
要想让他们变成真正的强军,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而是需要淬炼,需要脱胎换骨的改变。
所以杨御蕃只能垂头丧气下去,放下心中的盲目乐观,甚至对于接下来如何剿灭流寇,他开始考虑的,不是如何速战速决,而是如何尽量保存实力,避免过大损失,因为为了打造这支他眼中的‘无敌强军’,去年平定‘登来之乱’中,他从许家庄赚到的上万套兵甲和数十万银元,他全砸在了这支军队上,不仅改善了士卒的伙食,每月3块银元的饷银,也毫无克扣的发放下去,收获了所有士卒之心,将士们对他的拥戴到了顶点。
代价则是,他没能攒下一分私财,反而搭进去了不少,而将士的待遇只能提高不能下降,兵部拨给他的钱粮,却只够养3000人,也就是说,他处于严重的入不敷出状态,如果这次不能通过围剿流寇立下大功,他肯定会遭遇经济危机,发不出足粮足饷,进而导致军心大哗,先前将士对他有多爱戴,等他拿不出饷银的时候,遭到的反噬就有多严重——明末军队的家丁化现象,原因就在于此,一碗水端平的下场,就是谁都养不活。
即他自己把自己架在了火堆上。
现在又发现自己的通州军,不是想象中那么训练有素、士气高昂,一旦战场失利,很可能蚀了老本,这就让杨御蕃陷入到想要立功,但又想尽量保存实力的矛盾状态中。
“哎,若是今年也能跟许家庄合作就好了,我的兵打仗不一定行,但抓俘虏、抓良民百姓,比打仗厉害多了,难道许家庄今年不需要矿工么?我能给他们送很多很多过去。”
杨御蕃暗暗滴咕说道。
……
第二天,早上八点左右,天刚亮不久。
昨晚有点失眠,后半夜才睡着杨御蕃,正在帅账内熟睡,忽然被一阵阵炸雷般的喧嚣声吵醒,吓的立刻掀了被子,滚落到床下。
怎么回事?被敌军袭击了么?还是炸营了,发生了可怕的营啸?
“来人,快来人!”
杨御蕃脸色惨白,连忙叫人,但随从家丁一个都没进来,这更让杨御蕃惊恐害怕。
只得快速的换上一套便装,甚至想找一套女人衣服换上,但实在没有,只得穿一身朴素布衣,不敢披上锦袍的从后门帘钻了出去,一脸鬼鬼祟祟的样子。
但刚出帅账,看到大营门口无数人头攒动,杨御蕃意识到自己多虑了,没有发生营啸,这是虚惊一场。
“发生了何时,为何都要聚集在大营门口?”杨御蕃逮住几个士卒问道。
“许家庄商队来了,去年的张代表也来了!”
“听说许家庄今年又要跟我们合作,要帮助我们对付流寇,这次不知道许家庄想要多少人?”
“大人,你怎么才起来,王总兵、邓总兵已经前去迎接张代表多时了,合作都要谈成了!”
“大人我们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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