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几条船?船上一共有多少人?船上有类似弩箭机之类的大型武器没有?”何越朝地上的流寇问道。流寇将头转过去一副不理会人的样子,何越笑道:“没有关系,你不说还有别人呢?船家给我弄些盐来。我还没见过伤口撒盐的人是怎么样的。”接着朝那个流寇继续道:“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在你身上开很多伤口就几十条而已。还有你那个生儿子的东西一定会帮你割下来。哈哈。”何越出一阵得意的笑声,却是让地上的流寇感觉毛骨悚然,他觉得何越要问的事情也不是很重要,忙道:“别动粗,我说我说。我们一共有六条船,每条船上十人。只有两架小型的弩箭机。”“每条船上十人,那你们都是同一条船上下来的?”“是,就是刚刚那条船。”“现在变成空船了?”地上的流寇点点头。“很好。”何越朝地上的流寇笑道。“船家朝那条船靠近。”梁津接着朝富商问道:“借我两个护卫。”“你要怎么做?”“我要弄点好着火地东西到那条船上去。只要用它逼那些不成气候地东西让出河道。我们就能够顺利划走了。”富商朝身边地两个护卫点点头。两个人忙跟着梁津走出船厅。“我看现在还是把他们弄到船头。让他们做一阵挡箭牌。”“挡箭牌?你要怎么做?”精灵地少女好奇地看着何越。心里十分诧异。在别人眼中非常困难地事情对他们来说似乎极其简单。这让她对这萍水相逢地两个人产生了浓烈地兴趣。“拿椅子出来把他们绑在椅子上。让他们坐在船头好了。”“你……”流寇地领队刚刚清醒过来。听到何越地话之后。气得说不出话来。何越目光扫过那个领队笑道:“如果他们还没有射箭,你就悄悄地闭上你的嘴巴,要是敢吭一声,我就一脚把你踢下船去。没试过坐着椅子被淹死的滋味吧?要不你尝尝也行。”才将这十一个人弄到船头,流寇的那艘空船已经着火了,而且这艘船还不断朝另外的三艘船靠过去,让那些船上的流寇变得慌乱至极。同时在船头的十一个流寇大声地叫喊着以显示他们的存在。在一阵慌乱之中,船家利用梁津等人制造的混乱朝前行进,在靠近那艘火船时将梁津三人搭上接着飞也似的划着船前行。后面的流寇船只不断追来,何越朝坐在船头的十一个人笑道:“现在是用上你们的时候了。”说着一脚将一个流寇踢下河。不一会就从后面传来那个流寇的呼救声。等十一个流寇全部被后面的船只搭救后,何越的客船已经远远地抛开了他们,顺利地进入太湖。经过一场危险,客船上的人相互之间都热络起来,就连一向沉默不言的胡僧都变得热情起来。船厅里富商朝何越梁津问道:“两位刚刚处变不惊,智计频出,可见两位并非一般人。两人是否可以告知尊姓大名?”精灵的少女坐在一旁目光烁烁地看着何越跟梁津,显然对于他们的来历非常好奇,富商的话她也早就想问了,只是一直都没什么借口。何越朝富商露出一个笑容笑道:“我姓何,叫何越,他叫梁津。”“姓何?你们是从庐江来的?”富商有点诧异地问道。“我们是从庐江来的没错,只是跟庐江何家并没有什么关系。实不相瞒我们还是昭武校尉,要去的地方就是会稽郡。”富商的眉头微微皱了两下问道:“两位大人是要去会稽讨贼?”“可以这么说。不过我们手下一个兵丁都没有,完全要靠自己招募,而且连军饷也没有,要自己想办法。”何越朝边上的精灵少女露出一个笑容笑道。“这……”不管是富商还是少女脸色变得极为古怪,这样的事情还是头一次听说。二人心里暗忖,要是这样的事情都能够做到,那还要那些官兵做什么?“两位,你们要去讨贼,可有凭恃?”富商朝何越梁津问道。梁津笑道:“我们没有其他的凭恃,除了一身的本事和一些想法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有志气。”狡黠的少女听了梁津的话之后竖起大拇指道。“乱世人不如太平犬,我们也是走投无路才行险一搏,如果真有其他可想的办法何必要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何越轻叹了口气对身边的人道。“正是如此。”梁津应声道。“但是以两位人才,何愁没有安身之处,虽然世道纷乱,但是南方之大随处可以安身。”富商抬头看着何越问道。那句乱世人不如太平犬在他的心里引起极大的震动,虽然南方暂时偏安,但是依然民不聊生,许多人的日子真正不如太平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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