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儿,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姐跟我说的。她怕我走她的老路,所以就教给我了。”
……
把林诗儿他们送走以后,叶飞又等了接近一个小时,那位同志先生才从客房里施施然地出来,一脸舒爽愉悦地表情。
“搞定啦?”叶飞问道。
这位先生满意地点点头,“嗯。真爽啊,啧啧,极品啊,那屁股真他妈紧啊……”
呕——随着他地赞叹,叶飞和黄毛都吐了。
“行了行了,别说了,赶紧走你的吧。”黄毛实在听不进去了,赶紧塞给他一把钱打发他走人。给钱的时候还非常小心,甚至不敢碰他一下。
叶飞这时候忽然想起来,自己给他塞钱的时候还碰了他一下,心里这个难受,恨不得把手砍下来。
把这位老大赶走以后,两个人急忙冲进客房,李向凄凄惨惨地跪趴着,一动不动,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伤痕累累,似乎昏了过去。
叶飞和黄毛两人大惊:难道,那位老兄不但是个gay,还是个虐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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