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起卫家一而再,再而三的逃避敌人,如同丧家犬一般,心里顿时生出了一股憋辱,就好像有一股气被强行的憋着,那感觉很难受,一股怒意油然而生。
怒火如同真的火焰一般,在灼烧着众人的心,那一种难受难以言喻,唯有沉默!如同火山爆发前的沉默。
一种压抑的沉默气氛,令人喘息也变得困难。
他们能够做什么?他们什么也不能够做,这正是最令人难受的地方,只能像沉默的羔羊,等待屠夫的宰杀。
马蹄声由远及近,如同雷鸣在鼓动,地龙好像在翻滚,绿叶上晶莹的露珠,被震落到地面,纤细的草叶在瑟瑟发抖。
十几匹骏马出现在视野之中,即将收割的麦田被群马踩踏,硬生生的开拓出一条道路,直达农庄的大门。
刚才还在雷鸣鼓动的群马,此刻也沉默了下来,静静的停留在农庄大门前。
一道道冰冷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扫射在众人的身上。
一个骑士从马背上解下了一个布袋,反手一倒,一个个头颅散落在地面,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些凝固了的惊恐表情。
“二弟!”看着熟悉了脸孔,韦伯的大儿子伟宗年,脸色豁然一变,满脸悲伤的失声道。
韦伯的脸色一下子惨白了起来,身体剧烈的颤动起来,好像随时会倒地一般。
这些头颅,正是前天去城里办货,韦伯的二儿子以及雇工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