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要一直乖乖的,阑安冉倒还真不好意思马上就拉下脸:“你坏啊欧伊辰,不经本姑娘允许你擅自就给自己升级啊?谁给你地权力啊?谁借你的胆子啊?是不是看本姑娘刚才对你好声好气的你就上脸了啊?真是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我这奴隶主一不留神,你这翻身农奴就想把歌唱了呢?”“…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阑安冉那如机关枪扫射般的一席话把欧伊辰给说得一愣一愣的,一直没发现这女人训起人来原来这么猛的啊,一套一套的。“听不懂?罪加一等!”阑安冉压根也没打算让欧伊辰听懂来着,她原本就是为了折腾欧伊辰才说的那番话的,就像革命老片里八路军在枪毙叛徒以前都会先朝叛徒喊一声“我代表人民枪毙你”是一个道理,压根没准备让对方还嘴。喊完后,阑安冉跳起身,左右开弓地朝着欧伊辰的腰部、肋部等等阴刁的地方施展上了她的掐字诀。“哎哟!你这女人,你这女人!哎哟…”第一次见识到这掐字诀的欧伊辰显然不是对手,没多少工夫就被阑安冉给掐地满沙发乱滚。“哈哈,欧伊辰你也有今天!”意外地发现了一个整治欧伊辰的好手段的阑安冉凤颜大悦,一双小手也掐得更来劲了。其实欧伊辰倒也不是真疼,而是被阑安冉掐得很痒!可他怎么能承认是痒呢?要是让她知道自己不是怕疼而是怕痒,那以后这里就成死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