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邙道:“宏飞所言不无道理!未战而屈人之兵,乃善战者所为。楚天此举如非刻意,而无形中却暗合兵家之道。”
刚说到此处,便听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传来,接着便是一阵死寂。柳邙愁苦道:“近几日,自庄外不时地投进霹雳雷火弹,奇门阵遭受很大损坏。虽是及时整修,但亦死去二十多人。长此以往,怎生是好?”
“庄主,冲突既来,损失在所难免。近两日,擅自闯入庄内的人马已死去五六十人,而今再无人敢闯进山庄。如此相持一段时日,定会出现转机。不知门主现在到了何处,此时仍不见任何毫无动静,我估计门主定是在苦心调度,我等耐心等待吧!”祁刚道。
几人又商议些事情,便各自散去。祁刚巡视一遍山庄,见无甚遗漏,遂径自回到居处。“官人回来了!”慕容艳纳福一礼,深情款款,轻柔地递给祁刚手帕。
祁刚接过手帕,擦过脸,幽幽道:“是啊!与柳庄主商谈些事情。唉!山庄外围聚集数千人马,将柳家庄死死困住。虽是门主早有交代,但我心中仍是七上八下。如不能保全山庄及一干烈阳门人,我罪过便大了!”
“贱妾见官人日日操劳,身子消瘦,心中好生难过。不知这提心吊胆的日子何时能挨得过去?”慕容艳愁闷道。
祁刚轻笑,犹豫着伸出手,拉过慕容艳,笑道:“人生在世,愁苦难免。此番境况,亦是早晚要来。来便来吧,常言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慕容艳面上羞红,坐在祁刚怀中,娇躯一阵轻颤。只因前段时日屡屡遭受刺激,二人并未有过多亲昵,到近十多日方才放松开怀。日子安泰,身子也逐渐恢复。面上嫩白如粉,娇躯日渐丰润,清婉出尘。
今日,慕容艳坐在虎躯之中,倍感舒适安稳。同时,娇躯深处亦渐渐泛起丝丝异样的情感。只感觉血脉流速过快,娇躯微微痉挛。血液沸腾,酥麻难耐,充斥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与神经。
看着祁刚清冷、瘦削、坚毅、青白的面容,慕容艳芳心一阵颤抖。不知怎地,只觉得身心有了依靠,心灵有了寄托。多少时日的惊悸与惶恐在这一刻倏然消失,眼中殷殷柔情,恰似春水融冰,早将祁刚看得心神激荡。
两人身子渐渐靠近,逐渐搂紧,四片嘴唇慢慢贴在一起。一双男女有如**,*的火焰一旦点燃,瞬间便已掀起熊熊烈火。
爱火燃烧了心,点燃了情。慕容艳早没了羞涩,红潮敷满娇面,*已将怯懦、羞涩、矜持一股脑抛去。随着一声娇柔的哼叫,**已在瞬间泛起狂潮。声声激荡灵肉的呻吟,柔化了沉寂多年的身心。急速而粗重的喘息声中,二人已双双沉浸在欢爱的美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