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艳一边听着楚天话语,一边反复思量,见楚天又问自己,静静地道:“小女自楚大侠救治时起,便暗下决心,将小女一生托付给楚大侠,尽管不知楚大侠能否看上小女,但小女心中早已不做第二人想,如楚大侠嫌弃小女,小女此生将终生不嫁。”
司徒艳喘口气又道:“小女从未见到如楚大侠这般豪迈之人,恩怨情仇分得如此清楚,直率而坦诚,为的是能有一份不被尘世污染的清纯感情,楚大侠能有如此胸襟,小女更是敬佩爱慕万分,但小女有个不情之请,一旦血腥又起,如非参与之人,还望楚大侠能网开一面,怜爱苍生!”
楚天静静地看着司徒艳,将司徒艳看的有些不自在。良久方道:“司徒姑娘放心,楚天亦不是滥杀无辜之人,但为虎作伥,蛇鼠一窝,不顾江湖道义,图谋不轨者,楚天将非杀不可,不杀不足以让天下清明,更不能令我等安宁!”
说罢,楚天看着蒋嫣容,微笑道:“蒋姑娘将做何打算!”
蒋嫣容面色一红,低头捏着衣襟,细声道:“我同司徒姐姐一样的心意!”
“哈哈。”楚天大笑,将二女笑得更加不好意思,腼腆羞涩,娇羞万分。如雪嬉笑道:“馥妹妹,这下可好,我两又多了两个姐姐,以后定能为我两分担些痛苦!”
“咯咯。”慕容馥坏笑,道:“姐姐说得是,不然我两迟早会死在云霄之中!”
司徒艳听得奇怪,不由疑惑道:“死便死,如何会死在云霄之中。”
如雪与慕容馥听罢,二人顿时笑得快背过气去,相互搂抱着,眼泪都笑出来了。当斜眼看司徒艳更加迷茫的神情时,笑得是佝偻起身子,几近昏厥。
司徒艳又欲再问,楚天连忙笑着阻止:“司徒姑娘莫要问了,这两个丫头没好言语,或许日后自知!”
如雪与慕容馥刚刚缓过点来,笑声渐小,但听楚天言说日后自知不由扑哧一声,指着楚天,又双双大笑起来。
楚天一怔,随即略微尴尬地一笑,顿觉自己言语之中漏洞不小。探过身去,照着二女的*各自拍了一下:“你两个死丫头不学端庄娴熟,尽琢磨稀奇古怪之事,将来我家门风将败坏在你二人手中。”
等二女笑够,楚天方正色道:“我等现今已入夔州境内,如司徒姑娘与蒋姑娘不欲回到门派,随我等到一处隐秘所在暂且盘桓些时日,待江湖形势清朗之时再做打算如何?”
司徒艳羞涩道:“小女既然跟随楚大侠,便听楚大侠安排。”
“小女亦是同样心意。”蒋嫣容偷看一眼楚天道。
“老爷,既然两位姐姐与我等已成姐妹,如再大侠大侠般地叫着,甚觉别扭,听着颇不顺耳,不如改个称呼如何?”
楚天拍了一下慕容馥:“就你麻烦,那你便想想,何称呼顺耳?”
如雪接口道:“二位姐姐都比我等大些,相公管司徒姐姐唤做艳姐姐,管蒋姐姐唤做容姐姐,司徒姐姐管相公唤做官人,蒋姐姐关相公唤做公子,你看如何?”
司徒艳与蒋嫣容听罢,顿觉别扭,叫大侠顺口了,一时真还难以适应,便问道:“如雪妹妹,为何唤做官人与公子!”
“咯咯。”如雪笑道:“官人吗,就是我们姐妹多了,相公好管,至于唤做公子吗,那便是自古对年纪尚小男子的称呼,男人吗,当然是公的子了!”
如雪说罢,几人不由笑起来,司徒艳与蒋嫣容虽是腼腆,但亦感到气氛融洽,随意而温暖。只是在门派中约束太久,不似如雪与慕容馥自小一个流浪一个刁蛮,随意惯了,显得拘谨。
楚天见天色不早,交代一下,拉着万峰,又出去四下探查。
等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回来后,刚一进屋,便见四女嬉笑一团,司徒艳与蒋嫣容面上红布似的,见楚天进来,更加羞涩,齐齐扭转身子掩饰。
楚天疑惑道:“你等四人有何喜事,为何如此嬉闹?”
如雪、慕容馥又笑开了,片刻后,如雪方道:“相公,我与馥妹妹趁你不在,将死在云霄之事说与二位姐姐闻听而已!”
如雪说完,司徒艳与蒋嫣容几欲寻个地缝钻进去,楚天亦是尴尬万分,讪笑道:“日后不得再如此嬉闹,二位姐姐乃是大门派中人,规矩极多,哪似我等乡野中人那般没规矩。”
此际,司徒艳羞涩地道:“楚大侠,不知外面有无动静!”
“姐姐,休要再言大侠,应改口唤作官人!”慕容馥笑着纠正。
司徒艳犹豫一下,几欲张口,却是无法出口。如雪见到,忙道:“馥妹妹,我忽然有个想法,此际改口尚不妥当,不如等二位姐姐也去过云霄后再改口不迟,你看如何?”
“好好好,姐姐高见!”二人一唱一和,将司徒艳与蒋嫣容羞得再难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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