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女芳心一阵乱撞,双双搂紧楚天身子,待楚天去势将尽之际,将树枝快速前伸,却见楚天双脚点在树枝之上,双脚借力,身子便又一次腾空而起。楚天每一次腾身而行均在百十丈外,看得两女俱是咋舌不已,几欲视楚天为神人。
楚天寻着小舟泛起的波纹,寻迹绕道而行,将身形隐藏在枝叶暗影里,如鬼魅般地悄然跟踪而去。远远地飘落在波纹消失处的密林之中,三人静静地等待,楚天略一回转真气,平复气息,只一个周天,便尽复如初。
三人尽找无人密林处而上,将及半山腰,隐约便听闻山上传来言语声:“前辈,晚辈浪里飞阮刚回来稍迟,请前辈原宥!”
“罢了,老夫几十年不履江湖,天下人却俱都不知规矩了。”
楚天三人到得一隐*,拨开树丛远远向前望去,便见一着青衣老者及一红衣老者正在寨门前同白衣人对话,白衣人显然是刚刚渡过湖面的“浪里飞”阮刚。
浪里飞阮刚急忙躬身道:“前辈稍安勿躁,晚辈明日一定将人带到,以此向前辈赔罪,望前辈体谅晚辈的难处!”
青衣老者一声冷哼,拂袖而去,转瞬不见,身形快得无以复加,楚天亦看得吃惊不已,暗忖:此是何人,功力怎会如此之高?
再看水寨,木制的寨门高耸,两侧是高高的角楼,各自有两三个喽啰手持钢刀,四处观望,寨门前,两排喽啰一溜排开,各个一身水靠,手持双钩,显然是惯于水战。
楚天见此,不由对二女悄声道:“想不到望水寨真是藏龙卧虎,适才的青衣老者武功之高,实是出乎我的想象,比之九阳真君不稍多让,我等还是小心为上,先不要打草惊蛇,待天黑后我去探查一番再做打算!”
三人又小心地重新找到一隐蔽处,坐下后,楚天道:“今水寨中的青衣老者,武功甚是高强,据我观之,丝毫不输于九阳真君,你二人要极其当心,如雪倒不用担心,怕只怕馥丫头功力不足,万一我照顾不到,当有性命之忧!”
慕容馥听罢,一阵感动,悄声道:“老爷,不必担心我,我只在此处呆着,等你得手,我再出来不迟。”
楚天轻笑,道:“想不到只两月余功夫,你倒变得乖巧起来,浑不似当初耍泼模样,不知为何?”
慕容馥羞得无地自容,望一眼楚天,红霞满面,低头不语。楚天见此,楼过慕容馥,道:“老爷说得对否,呵呵,耍泼之时甚是难看,现今却极是招人喜爱!”
如雪笑道:“相公真是说笑,那时馥妹妹被你点住穴道,绑缚在地,如何能觉得喜爱,如不是朝夕相处,又助你那冲破生死玄关,恐相公今日亦不会看出馥妹妹的俏丽!”
楚天凝眸仔细看着慕容馥,真像如雪所说,慕容馥别具一番美丽,与如雪、如烟之美又自不同,虽是同样美丽绝伦,却显得活泼,一丝刁蛮中蕴藏着稚嫩之美。
楚天不由将二女紧紧搂住,亦不顾身在水寨,挨个亲吻起二女来。把个二女弄得*荡漾,面泛嫣红,*不已。到后来,二女亦放下娇羞,放肆地摸索起楚天,弄得楚天昂扬奋起,摸着慕容馥超大的双峰,愈加难以抑制,几欲挺身而上,以消弭渐渐腾起的*。
见此水寨形势,强自压下奔腾的热血,忍受着二女的抚弄,思考着夜间的行动,心神他顾,身体亦随之疲软,二女只道楚天兴致已无,便停止抚弄,静静地看着楚天发愣。
须臾,楚天会心一笑,转过神来见到二女神情,不由又开始摸索起来
夜,渐渐来临。
寂静的湖面微波荡漾。
月光照在湖面,一片清亮,更显得清冷。
楚天悄悄潜进水寨,恍如幽灵,悄无声息地飘身在水寨中。除了鼾声以及流动巡查的喽啰的脚步声,再无其他声响,静谧得如死去一般。再向内飘去,楚天神识外放,渐渐地听得远方一处传来阵阵惨叫及哭泣声。
楚天寻声而去,便见高处一宽大木制房屋中亮着灯火,楚天屏住呼吸,几近闭气而行,悄然接近。透过屋檐缝隙,向内看去。
这一看,楚天不由一阵惊讶,只见屋内一张巨大的床榻上,两老者正各自搂着两女调笑,而几个女子却是低声哭泣。两老者浑身赤裸,*狰狞丑陋,直直地挺立,不时地进出女子的身体,每一次冲击都传来女子更加凄厉的惨叫。
四个女子赤裸着雪白的身子,身体卷缩,身上已是青一块紫一块。
面目黑紫色的老者淫亵地怪笑,满眼*之色,面目纠结,皱纹密布,而身子却是光洁如青年。老者淫笑着,在女子身上不时地这捏一下,那掐一把,疼得女子凄惨地哭叫不已。
两老者并未因女子哭泣而有任何不耐,反而更是淫笑连连,口中连道:“好生叫喊,叫得大爷高兴,便让你等好好享受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