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刁蛮任性,性格乖张。
楚天与如雪看慕容馥样貌,却是与那慕容尘毫无相似之处,容貌极是娇美,丝毫不输于如雪,年纪刚刚笈笄之年,比如雪还小上一岁,只是刁蛮任性,不好管束。楚天与如雪听罢慕容馥之语仍是半信半疑,为万无一失,便把慕容馥点了穴道,提回山崖,直到逍遥庄灰飞烟灭,才一同把慕容馥一并带回山庄。
这慕容馥非但刁蛮任性,更是喜怒无常,日日哭叫,言说千万别杀她,只要跟随楚天等人就是当牛做马亦心甘情愿,反差之大,令人着实难以相信。如雪思虑许久,才劝慰楚天说这慕容馥定是因家中变故,才致使性格发生变化,赶也赶不走,杀又杀不得,暂时呆在逍遥庄看些时日再处置不迟。
慕容馥见楚天要杀自己,吓得忙高声喊叫不止。几近沙哑方才慢慢止住,却仍是抽泣不已,样子戚楚,泪眼婆娑,极是悲伤。
楚天终于耐不住性子,沉声道:“慕容馥,虽如你所说,你与慕容尘那狗贼并非亲生,但你刁蛮性情实是令人厌恶之极,如你要跟随我等,亦无不可,你便同翠红一起伺候我等,不可再刁蛮任性,否则我便杀了你!”
慕容馥乍闻楚天言语,急忙一把鼻涕一把泪,一双美目突现喜悦,说道:“楚大侠、楚公子,我愿意伺候你们,只要能日日见到你,有事尽管吩咐,小女子什么都愿意做!”
楚天一挥手,慕容馥身上绳索与穴道立解,慕容馥擦干眼泪,趋步来自楚天身前,忽闪着美目,直直地望着楚天,忽然,双膝着地,口中道:“公子,慕容馥给公子行礼,万望公子不要嫌弃小女,但有吩咐,小女万死不辞!”
楚天见慕容馥如此模样,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向来没人对楚天如此,心内不由歉然,单手轻轻一拂,慕容馥小巧而玲珑毕显的身子便被带起。
慕容馥只觉一股轻柔的气墙将自己慢慢托起,不由佩服楚天功力超绝,内心更是欢喜,稚嫩的粉面浮上娇羞,谢了一声,便束手而立,甜蜜无比。
等四人到了石室,俱是高兴异常,楚天抱起如雪,抛到巨床上,如雪探查时因精神紧张,未曾刻意细看,现再看巨床,兴奋万分。
慕容馥虽在庄中长大,却是从未见过庄中地下还有如此高雅宽阔的屋子,亦是惊愕不已,心中对慕容尘更是泛起丝丝怨恨。
至此后,四人便在逍遥庄住了下来,浑然不管江湖事。留下慕容馥还真是福事,慕容尘逃逸之时,因为匆忙,家中事物除金银细软等带走外,其余用品完好如初,很是齐全。慕容馥对庄中事务相当熟悉,打理得井井有条,丝毫也看不出原先刁蛮任性的样子来。
为掩人耳目,楚天不时地出庄,到远处集镇借些生活用品,有时如雪亦是与翠红易容而出,采购一些女儿家用品,身在逍遥庄,几人生活极是逍遥。
江湖中万万想不到搜魂修罗楚天藏匿在逍遥庄这个已经风传为鬼庄的山庄之中,百姓传说的鬼火便是几人生火做饭时,忽明忽暗的烟火。外界是愈传愈神奇恐怖,这倒成全楚天几人,在“鬼庄”安然修养度日。
过了月余,四人愈来愈熟悉,楚天也已从如烟死去的悲伤中渐渐恢复情绪,面上笑容亦多了起来。奇异诡谲的面容,翠红与慕容馥看得日日魂不守舍,芳心乱颤。只恨老天安排不公,让如雪得了福气,之后二女对如雪是百般亲近,照顾异常周到,就差如雪大小便都要擦屁股了。
没有如烟,如雪与楚天日日相好,夜夜欢歌,鏖战不休,阴阳互济,如雪功力愈加纯厚。
楚天却是时时不得尽情发泄,憋闷异常。
翠红与慕容馥对如雪的关爱,长期身在江湖流浪,如雪焉能不觉得。只是人性使然,初始并未对楚天言说。但见二女心慕楚天,亦是诚心诚意,便好心劝楚天纳了翠红与慕容馥。
“相公,翠红与慕容馥似对相公倾慕很深,看她二人眼神便知一二,如雪一人很难让相公满意,不如你一起收纳她们,如何?”如雪如雪深情而柔顺地对楚天道。
“呵呵,你这丫头,怎做起这等好事来了,你不吃醋?”
“死相公,如雪怎会吃醋,只是如雪一人着实吃不消,多两个人,如雪亦能歇息几时,省得日日浑身疲累,软软的一丝力气也无!”说罢,娇羞浮现娇面。
楚天摆手,道:“你这丫头,难得你心胸宽阔,宅心仁厚。可江湖危机四伏,随我楚天必是凶险万分,我怎忍再连累他人,如烟姐姐因我而香消玉殒,唉!”
楚天长叹一声,便不再言语。
如雪见楚天不语,亦未再劝说。
只好日日承受楚天如山般的压迫,死去活来。现只一人承受楚天压迫,虽是舒适万分,但有时也吃不消,由于内室再无外人打扰,二人云雨之时,到得高潮处,呻吟喊叫声愈来愈大,畅快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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