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亦将会被车轮大战拖垮,精疲力竭而死。”
楚天颚首。小声言道:“弟弟知道,师尊早有教诲!”
柳如烟吃了一惊,言道:“师尊?你从未说过你的师承!难道”
楚天手指向前,示意柳如烟噤声,口中低语:“此事以后再说,还是先看罢打斗!”
此际,打斗中的二女渐渐不支,*吁吁,香汗连连,胸脯剧烈起伏,绿衣女子左臂已挂彩,红衣女子仍是苦苦支撑。俏脸涨的通红,拼尽全力左抵右挡。
楚天敲击桌面的手,仍是来回滑动,只是眼中不时地望着事态发展。
场中又传来一声轻喝和一声叫喊,红衣女子下身大腿外侧衣裤亦已出现尺长的裂口,殷殷血迹浸湿了裤管,顺势流下。
情势更加险恶,两女油尽灯枯,到了生死关头。
西窗的一老一少,已完全停下吃酒。目光斜视,静心地注视着打斗。
又过了盏茶光景,两女各自又多了几处伤口。场中居于五行阵“地位”的大汉张口喊道:“五行乾坤,地老天荒!”声落,阵势急旋,立时,阵中四周涌起如涛般的劲气,冷森森的漫天刀光,似要毁天灭地,猛然压向两女。
“完了!”柳如烟闭紧双眼,紧张地抱紧楚天的身子,不忍再看。
过了片刻,始终也未再听到任何响动,才慢慢睁开一双被惊恐吓得失魂的美目,不由得怔怔发呆。
场中。两女子颓坐在地,双眼惊魂未定,疑惑地看着四周。
祁连五虎则仍是手举弯刀,站在当地,一老一少已不知去向。
再看祁连五虎,眼睛暴突,身形凝立不动,像是静止一般。
然而,每个人的颈项之上,却都在汩汩地向往冒着鲜血,有的顺颈项向下而流,有的自血洞向外喷洒,如同血雾,尚未喘出的气息带起血泡,咕咕地响着。
惨。凄惨,惨厉非常。
柳如烟难以承受内心的恐惧,将头深深地埋在楚天的怀中。
楚天面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抚摸着柳如烟的秀发和嫩脸,起身,扶着柳如烟缓步而去。
身后传来两女子的叫声:“小女子谢谢高人援手,迷幻宫红蝶、绿蝶铭记恩德,他日定当厚报!”说罢,相互搀扶艰难而去。
当大街上再次响起紧急的铜锣声时,楚天二人已回到客栈房间。
轻轻地把柳如烟放到床上、搂在怀里的时候,柳如烟仍是浑身瑟瑟发抖,眼中带着惊恐。
楚天亲吻着如烟的额头,大手抚摸着后背,热力传来,恐惧感才慢慢退去。
“弟弟,方才的场面太凄惨了!”如烟断断续续地道。
“是,是凄惨。不过凄惨的事情每天都有,不光是今日,江湖上凄惨的场面时常会上演,这只是一处,但凄惨之中却有着美好,否则,凄惨的就是两个女子!”楚天像是自言自语。
“姐姐亦知晓这个道理,可无论如何都难以承受这血腥的场面,尽管祁连五虎凶霸恶道!”
“好姐姐,忘了这些吧,世上少了祁连五虎,便会多了良善,虽然我们无法看到究竟多了几多良善!”
柳如烟此时睁大眼睛,戚戚哎哎地问道:“弟弟,杀死祁连五虎是不是你的手段?”
楚天温和地摸着柳如烟的俏脸,道:“唉,此等恶人,不论谁杀亦是一样,弟弟我不过是助了一臂之力而已!”楚天并未正面回答。
柳如烟睁大眼睛:“还有其他人吗?”
楚天吻了一下香唇,拍拍*,戏谑地道:“你何时看到西窗的一老一少走的?”
柳如烟恍然:“却是奇怪,五虎同时毙命,身形静止,当非一人所为,不然,弟弟的功力则太可怕了!”
楚天笑笑。
“弟弟,你用的是何种手法,姐姐从未感觉你身形有任何晃动和起伏?”柳如烟问道。
“姐姐别再相问,到时弟弟会说与你听,只怕姐姐届时又要恐惧,不喜欢弟弟了!”楚天半是解释、半是推托。
“胡说,怕是你有朝一日再不理会姐姐!”柳如烟有些凄然。仔细看着楚天如寒星一般深邃晶亮的双眸,神情更加黯然。
良久,方才幽幽道:“今日酒楼之中,都在谈论昨日夜间凶杀之事,口口声声俱是指向弟弟,姐姐知道并非弟弟所为,可天下人口径惊人地一致,不知何故,姐姐真替你担心!”
楚天沉声道:“弟弟亦感觉蹊跷,你我二人刚到此处,便发生命案,听闻手法似与弟弟在临江楼所做相同,弟弟真不知其中究竟有何缘故!”
“现今江湖乃多事之秋,危机四伏,就好像有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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