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好生奇怪!鼻直口方,剑眉斜飞入鬓,目如朗星,皮肤黝黑,健硕挺拔,一道贯穿面目的伤疤,诡谲异常,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觉。正气、邪气、温情、暴戾混杂在一起。
女子心神不定,忐忑不安,不知楚天是否只为解救自己而来。但与方才被双怪戏弄相比,又略感宽慰:如不是这神秘诡异的年轻人现身,说不得现在早成了双怪手中的玩物,女子既感激又心悸不已。
楚天慢慢踱至女子身边,冷冷地道:“相烦到林边歇息等候,此地非你逗留之处!”森冷的语气既无关爱又无怜悯,冷冰冰地不带一丝生气。
女子内心刚刚泛起的感激之情,亦被楚天冷冷的话语泼个透心凉。顿时,委屈有之,尴尬有之,一时错杂酸楚!尽管内心凄苦万分,面临尚未知晓的结局,亦是极其无奈地强忍着疼痛和创伤踉跄地躲在一旁,满含凄愁,静静地观看楚天三人。
双怪眼见到口的美*凉在一旁,却无法享受,加之手掌被树枝洞穿,气闷异常,羞愤难当,渐渐泛起暴戾残忍的本性。
双怪桀桀怪笑,面目狰狞,冷森森地道:“何方小辈,敢打扰我兄弟二人的好事,快快报上名来,免得做那枉死鬼!”
“哈哈哈!”楚天大笑几声,面上逐渐转暖,须臾,满面春风地道:“你二位欲问在下为何人,对否?”
双怪乍见楚天如此神情,亦倍感惊奇,不由一怔。方才还是杀气盈天,令人不寒而栗,转瞬间却又如沐春风。双怪心中狐疑,猜不透楚天真实用意,则更加小心。大怪冷森森地道:“是,小辈,快些报上名来,不然”
“不然如何!”楚天背负双手,依然是悠然随意。
“不然便让你身首异处,曝尸荒野!”大怪狠辣道。
“此时此地,我便是非说不可了?”
“说不说凭你,想活便赶快说!”
“如我说完,你等会放过我否!”楚天很有耐心。
双怪又是一阵桀桀怪笑,好似忘了犹自流血的手掌,全然未把手掌上的血洞看作一回事。并随着鲜血的流淌,双怪眼中暴戾之气愈来愈浓。
二怪阴狠道:“老大,休要同小狗耽搁功夫,收拾了小狗,我兄弟还要好生尝尝小娘子的美味!”
大怪色心又起,淫笑着:“老二言之有理!”说罢,双怪迅捷移形换位,成夹击之势。目光阴贽,死死地盯着楚天,恨不得立时便吃了楚天。
看到楚天仍是悠闲之态,转动横移之间,莫不暗合防守进击之道,几次欲施突袭,却是无从下手,毫无破绽。
楚天又是几声大笑,开口道:“你二人真欲取在下性命?”
大怪阴冷异常,狠狠地道:“凉山双怪做事从不留活口,今日你说是死,不说亦是亡,我劝你还是自行了断,省得我双怪劳心费力!”
“哈哈!”楚天大笑:“双怪的名头,在下闻所未闻,待此间之事一了,我当好生打听打听!而此际,在下却不知你二人还能见到明日的太阳否,唉!”说罢,面上的伤疤轻轻抽搐,目寒如冰,冷芒似九幽磷火,残忍冷酷,直透心脉。楚天杀气充盈,四周皆已被杀气笼罩,迫得双怪心冷如冰,不住地移动身形。
良久。周遭杀气愈来愈烈,令人窒息,双怪已知,对方移形换位之间,已将二人笼罩在攻击范围之内,攻不能,退亦不可。
渐渐地,双怪只感到杀气迫得体内气血翻腾,手中的人形叉和回形钩已在轻微颤抖。进无可进,退无可退,已各自将幽冥真气提至十成。
楚天暗自运行烈阳乾坤罡气,真气布满周身,漠然而冷酷地望着凉山双怪。
就在双怪眼光对视的一瞬,场中已涌起无边劲气。双怪同时发难,强烈的劲气,已将四周空气凝结在窄窄的空间,三股罡气猛然接触爆发,一声巨响,山摇地动
场中,楚天鼓荡的破衣烂衫飘舞飞扬,卓立当场,如天神矗立。三丈外,双怪嘴角慢慢溢出紫黑的鲜血,显然,受伤不轻。握着人形叉和回形钩、如干柴死尸般的枯手,不住地抖动。
双怪内心的震惊无以言表,惊骇莫名。纵横江湖四十年,合二人之力尚不能取胜,且同时遭受重创,焉能不惊,当今天下,何人有如此功力。
双怪既惊且疑,眼中凶光连闪。双怪早已嗜杀成性,凶残暴戾,受此重创,焉能甘心。挥手抹去嘴角的血水,再度提起十成功力,揉身而上。顿时,真气相交的哧哧声响,衣袂飘舞,人形叉寒光点点、急速舞动的回形钩所带起的刺耳的尖厉之声,充斥着山林四周。
场外,那女子目光惊异不已,眼前凌厉的杀伐见所未见,场中三人每一次间不容发的闪动,皆紧紧地钩着女子的心魂。双怪现在所使的武功,比之戏耍自己之时何异于天壤之别,任何一招都可随时置自己于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