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魏大浪打着酒嗝对元庆说:“小哥以后看我的,以后你指向哪里我就打向哪里,决不‘吭哧’。”
元庆知道魏大浪又喝“使劲”了,笑道:“这话我应该跟你说,你比我大。”
魏大浪郑重其事地“嗳”了一声:“年纪大不等于级别到了,该咋办还是应该咋办。小哥你别看不起‘老货’,我是大风大浪地锻炼出来的革命战士。招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胜之还能坐下吃酒席……从今往后我魏某人就彻底戒了女色,一心向善。”
送走魏大浪,元庆怏怏地想,还他妈一心向善呢,能“善”得起来嘛。
魏大浪以为自己从此就算安稳了,可是当天晚上,他就领教了什么叫做“狗咬屎橛子”——郑福寿“摸”他来了。
在金金鑫大酒店喝完酒,菲菲送魏大浪回家。路上,魏大浪说:“亲爱的,你走吧,爷们儿不跟你玩了。”
菲菲哭得伤心欲绝,几次跌倒在马路边,哀叹红颜薄命,惨遭抛弃,就差仰天长啸一声魏大浪不识货,瞎了狗眼了。
当晚,德良带着破裤头来了,要去国色天香饭店请个x客,给老大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