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红的夕日在天际一点点西沉,直至全然没去。随着它的消失也带走了温暖心田的明亮,宫中来来去去的身影在黑夜的掩衬下变得模糊。喜荣面对眼前的阵势真的有些腿软,想不到自己几次拦住前来请皇上用膳的公公,竟然会招来皇后与贤贵妃的大驾。不过想到事才自己因为误闯打扰了皇上的兴致而惹来责骂,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堵在门前。“奴才喜荣给皇后娘娘请安,给贤妃娘娘请安!”陈宛儿看着紧闭的大门,不知里间发生着什么,“皇上还不曾传膳吗?”“是的!”喜荣回道。“那为什么不让公公进去通禀呢?”“这……”喜荣有些为难,“皇上,此刻,有些不方便吧!”喜荣的犹豫让陈宛儿明白了几分,探究地问道:“是不是淑仪醒了?”“淑仪娘娘下午时便醒了!”听到这个答案,陈宛儿显得很平静,不过贤贵妃就有些不快:“都已经醒了,皇上怎么还让她住在龙乾宫,这可不合宫里的规矩啊!皇后娘娘,您主掌后宫,可得说句公道话!”“行了!”软软的语调中蕴涵着皇后的威仪,贤妃闭上了嘴巴,陈宛儿看了她一眼,“别忘了德妃的下场,皇上的心思岂是哀家与你可以随意揣度的?”提起德妃,贤贵妃的身体明显地颤了颤,这下嘴巴是闭得更严实了!看着喜荣,陈宛儿嘱咐说:“无论如何,晚膳还是得用的,稍后若是皇上得了闲,还是得传膳,明白吗?”“是……”喜荣刚答话,轩辕玉珏在屋中传了话出来:“不用等了,吩咐下去,将晚膳端到龙乾宫,今晚朕就和几位爱妃在此用膳好了!”皇后与贵妃进到大殿中时,我正在为轩辕玉珏整理衣襟。凌乱的床榻上仍然留着刚刚欢好的痕迹,此时任何人都已明白刚才殿中发生了什么。坦然地面对众人的目光,我微笑着向皇后等人请安,雍懒地回身对轩辕玉珏说:“臣妾精神不大好,要去沐浴更衣,就不陪皇上用膳了,望皇上恕罪!”得到了轩辕玉珏的点头首肯,我便向外面走去。身后又传来他的叮嘱:“让喜荣陪你回娴纡阁,有什么需要就命他去做吧!朕晚些时候再去看你!”真的是很累啊,身体并没有痊愈,又经历了长时间的欢愉,回到娴纡阁,我连说话的精力都欠奉。还是喜荣机灵了些,嘱咐宫女备好了热水让我沐浴。全身都浸泡在洒满花瓣的热水中,氤氲的热气,舒缓了身体的不适,也放松了我的精神。闭目养神中我的记忆又退回到龙乾宫。这是慕容婉欣的第一次,所有告别处子之身的难受我又尝试了一次。欢潮过后,理智又回到了我们身上,肢体依旧交缠,眼神依旧相对,但澎湃的激情已经被冷静与睿智所取代。“朕曾一度怀疑淑仪是否真的初经人事!”轩辕玉珏平淡地述说心中的疑惑,“因为淑仪的表现实在是颇为老到!”“身为御史中丞,绝对没有胆子送一个已非完壁的女儿入宫,否则在第一关体正时就被满门抄斩了,而罪名就是欺君!”以事实回答了他的疑虑,我挣脱开他的怀抱,想要起身,却又被一副坚实的臂膀圈住,动弹不得。“朕不会被情欲左右,即使是你,慕容婉欣!”轩辕玉珏好心地警告,“无论以后朕会多么的宠你,但若是慕容桓承贪得无厌,威胁到朕,慕容家的结局仍是不容乐观的!”“不会有皇上担心的情况发生的!”我把玩着他的手,漫不经心地说:“既然答应了大哥保住慕容家,婉欣就会不惜代价去完成,任何的阻力都会被铲除。如果会令慕容家受到威胁的原由来自于爹爹,结果也是一样。大哥的惨剧绝对不容许重复!”我的言辞间充满了凌厉与果敢。“如若你生为男儿身,为友将是朕的左膀右臂,为敌将是朕的心腹大患!”轩辕玉珏感慨万千:“真该庆幸,婉欣是个女儿家,也是朕的女人!没有将你赐给永贺郡王是朕最明智的决断!”……回忆被迫中断,强烈的存在感让我猛然睁开了眼,几乎在我睁眼的同时,身体就被制住动弹不得。一个蒙面人突然出现在浴池边,看到我的裸体似乎有些着慌,匆匆拿起浴袍裹住我的身体就想将我扛走。不过,走时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随便抓起宫女准备在一旁的更换衣物,这才带着我我闪入深沉的夜色之中。无暇顾及自己的全身都被陌生人看遍,如今脑海中盘旋的疑问重重叠叠:他是谁?为什么要挟持我?明明是一双憨直清澈的眼,为什么却冒此大不韪做这鸡鸣狗盗之事?风在耳边呼呼地刮过,这个人的身手好快!不过他终是避不过大内侍卫的耳目,寂静的深宫顿时变得灯火通明,抓刺客的呼声此起彼伏。应该是不曾见过太大的世面,蒙面人遇到这样的阵仗也有些惊慌失措。惟有奋力向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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