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还可以回到府里,心中自然是高兴的。
陈言一笑并未言语,果然片刻内侍尖细的嗓音传来,“娘娘,已可见陈大人前方接驾,请十七阿哥出轿蹬马。”宁宁随尚年幼,但在这幼子皆可能骑的满族里,宁宁的年龄已不算小了。
“知道了,”陈言稳声道言罢微笑着看着宁宁“去吧”
“是,额娘,儿子去了。”鸾轿微顿宁宁转身下去,由着内监的伺候蹬马前去。
瞧着宁宁蹬马离去,陈言坐正了身子,内侍重抬了鸾轿,稳步前去。片刻前方传来众内侍跑步拍掌声,且后变得越发急促了些,声声的丝竹之声也是悠悠传来。微怔之间,前方传来一众迎驾之声
“拜见十七阿哥,恭迎勤嫔娘娘归省。”
轿子稳稳的停了下来,早有了执拂太监并了尚衣宫女跪请陈言下轿更衣,轿旁彩嫔打起帏帘,和春桃一左一右的搀着陈言下了鸾轿,天已微黑,抬头望去,只见院内各色花灯烂灼,皆系纱绫扎成,精致非常,前方早有轿前的小太监跑过去扶起跪地的众人。
陈言缓步前行,眼睛的余光打量前方领着众女眷的老太太,想必这就是康熙口中的顾嬷嬷了,果然是在太后跟前儿呆过的人,竟是威严的很,老太太着了诰命的品级服饰,头上金冠上顺下的流苏颤颤的,可以瞧得出她略显激动的心情。
陈言并未瞧见哪个该是自己的母亲,也许自己就算是瞧见也不定认得出来,索性由他去了。缓步进了殿内更衣,早有了宁宁贴身的哈哈珠子将宁宁引去别院更衣。换罢衣服,陈言又在众宫女的拥促下出了殿门复又登上四人的肩舆进入园中。之间园中香烟缭绕,花彩缤纷,虽不如红楼梦中描写的那般奢华却也是处处灯光相映,时时细乐声喧,想着此不过一二等侍卫府邸心中不禁叹为奢华。
肩舆漫步前行,宁宁并未上轿,只是随着陈言的肩舆随侍在侧,行至正殿前方有了尚礼司内侍太监跪请升坐受礼,陈言牵了宁宁行至内殿正坐坐好,方有了礼仪太监引了陈希阂等人月台下行礼排班,台上尚礼司昭容忙传谕“免”又接着有内侍引了顾嬷嬷等女眷前来,未及行礼,台上尚礼司昭容又传谕“免”方才引退。回头引了宁宁过来在怀中站起身来由着尚礼司昭容引了缓步去往陈老太太居处正室。
行至室外,早有内侍通报了老太太等女眷已经侯在门外,瞧见陈言的身影忙跪下身去。“祖母且起”陈言急行两步前去,扶起老太太,“祖母多礼了,原是孙女先的,”言罢转身引了宁宁就要福下身去。“老太太和众女眷忙跪止不迭,
陈言起身瞧见老太太身后一女子不住的瞧向自己和身后的宁宁,端庄秀丽的脸上难掩激动和期盼,心下不由了然知这便应该是自己的生身母亲王氏,心中又是忆起往日幼时母亲站在门口倚门盼归的样子,心中不由酸楚,遂牵了宁宁的手过去,抱住王氏瘦弱的身子“娘亲”一语出声语气已是哽咽难当。王氏已是呜咽出声,颤抖的手扶上陈言的脊背,“言儿,我的儿”半晌才被众人劝开,才又引了宁宁过来唤外婆,王氏又是泪水涟涟
“好容易回来一回,本是高兴的,何苦哭来?”老太太也是眼中含泪,却依然说道。
“就是,哭哭啼啼算个什么样子。”此言一出,全场皆愣,说话的是陈希阂的正室刘氏,本来见陈言过来未理会自己便先去了王氏那边心中已是不快,见老太太如此说出,本分不清意思的她竟守着陈言说出如此的话来。
“放肆,”陈言未及说话,身边的尚礼司内侍已是大声斥道,“娘娘和十七阿哥再次,又怎么轮的着你说话。”陈言现如今已是嫔级,再加上康熙,太后和贵妃的宠爱,此次省亲前来,也是有了自己的尚礼司内侍的。话音一落,刘氏似是已经觉察到自己话中的不妥,忙跪下身去,脸色也是精彩的很。
王氏刚想出声已被陈言制止“娘亲且不必言语,老太太是明白人呢。”
陈老太太脸上略显愠色,“怎么就糊涂了,说出这混账子的话来,如此便是大不敬之罪,还不给娘娘磕头赔罪。”
“老太太也是明白人呢,既如此便进去吧” 听见老太太如此说,陈言也未叫起,只轻声说道,当作并未瞧跪在地上的刘氏,转身唤了春桃扶了王氏率先进了正室。
陈老太太瞧了刘氏一眼并未言语也是缓步进了正室,众女眷皆不敢出声自是跟在老太太的身后进了去,只留下刘氏一人恨恨的跪在院中。
进入正室已有尚礼司内侍伺候陈言在正坐的位置坐了,宁宁在陈言的身侧站好,瞧着老太太进来落座,又唤了宁宁过去行礼,老太太等人忙是制止不迭,也是跪下身去方止。众人重新落座,春桃方过来老太太身边行过家礼,老太太也是忙扶住,命人引去别院款待。
“你们且先下去罢,本宫与祖母叙一番私房话事”陈言回头对众内侍道,又让内监领了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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