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承原是牛辅麾下部将,兵马驻在河东。而杨奉曾和韩暹同为白波军大帅,杨奉自知抵挡不住追兵,早早便派人往河东请韩暹发援兵前来救应,韩暹的兵马正好与董承兵一同到达。如此三路兵前后夹攻,一起掩杀,把郭汜打得大败,兵退二十里遇上李傕的大军方才停下。
而献帝暂时逃过一劫,当晚于文武百官在弘农东北四十里的东涧扎下。
此时天子临时的行辕内。
小皇帝刘协坐立不安的来回走动着,不时被帐外的某些响动惊动失色,即便几个内臣小心劝慰也不肯睡下。
“陛下,陛下您尽管放心睡吧,有杨将军为我们挡住敌兵,料李郭二贼追不上咱们的?”
越是劝,刘协越是烦心,终于忍不住掀翻了面前几案上的金银器皿,怒道:“你们不必蒙骗朕了,你们还当朕什么都不懂吗?杨奉虽勇,却只有千余兵马,如何挡得住郭汜的数千追骑?”
“陛下息怒啊,陛下乃当今天子,有天子祥瑞之气庇佑,岂是那些奸邪所能侵袭的?”
汉献帝气冲冲打断内侍的话,甩手又是一卷书简费了出去,道:“什么天子之气?若真有什么天子之气,朕岂会沦落至这步田地?自登基以来,朕屡受奸臣贼子奇耻大辱,怎没见有什么祥瑞庇佑?”
正发怒中,帐外突然一阵人喊马嘶声由远而近,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杨奉和另外几员戎装战将满身血迹的走入帐内。
刘协眉头微皱,这大半夜的,杨奉腰悬利刃进入天子寝帐,这种没规矩的感觉令刘协一阵反感。杨奉虽有大义,却始终是草莽出身,这是刘协始终不喜欢的。
“臣董承(杨奉、韩暹)拜见陛下!”
“国丈,您如何会在此地?”
董承乃是灵帝之母董太后的侄子,又是汉献帝新纳妃妾董贵人的父亲,见到老丈人董承,刘协顿时一阵惊喜,连对杨奉的不满情绪也一扫而去。
董承慨然一拜道:“臣闻天子东归,特领本部兵马前来护驾,正遇上杨将军、韩将军与奸贼郭汜厮杀,一番厮杀,已将郭汜击退!臣救驾来迟,还请陛下赎罪!”
刘协惊喜道:“郭汜退了?国丈有大功于国,大恩于朕,日后封赏,定不忘今日救驾之恩!”老丈人领兵前来护驾,而且还将紧追在后的郭汜击退,刘协一阵大喜。对董承自然是百般赞许,竟不觉冷落了旁边的杨奉和另外一人。
被冷落的杨奉在旁边不乐意了,要知道可是靠着他的面子,才请来韩暹万余白波军,当下接过献帝的话头道:“陛下,今日大败郭汜,虽是董国丈领千余兵救助之功,河东白波帅韩暹万余义兵也出了大力。若无韩将军仗义相助,只怕今日我等今日难逃败绩。”
刘协也意识到有些冷落了旁人,“哦,哪位义士?快让朕一见!”
杨奉肃手请出一人,正是韩暹。
“陛下尽管放心就是,有老子的白波义军在,定保得陛下周全!”
只见他举止骄狂,粗莽的向献帝拱手行了一礼,连跪都不跪。言语更是出格,惹得刘协、董承一阵皱眉。
不过刘协多年隐忍,也不是不顾大局的人,眼下营帐外面可是有着上万韩暹的部队,杨奉和韩暹同样是白波贼出身,也不安稳,还是不要惹得他们心生不轨要紧。
刘协当即封杨奉为平北将军,韩暹为平东将军,二将得了封赏,心中欢喜,再无不满之意。
弘农城外外,李傕郭汜也扎下营帐商议。
李傕道:“今有白波贼韩暹阻我劫架,军士在一万上下。有此阻碍,我等劫夺天子便难上加难了,老郭,你可有什么办法??”
郭汜想了想嘿嘿笑道:“无妨,韩暹所部,不过是一帮乌合之众罢了,明日且看我破贼。”
翌日,天子车驾还没拔营起寨,李傕郭汜就已经引兵前来搦战。献帝大惊道:“二贼去而复返,当如之奈何?”
韩暹道:“陛下放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老子自去抵敌!”
韩暹当下率众出阵,两军对圆之处,郭汜令军士将衣甲兵器抛弃于道,韩暹军本来就是贼寇,见辎重兵甲满地,顿时争相抢取,阵势顿时大乱,李傕郭汜趁势挥军掩杀,白波军大败,兵马折损大半。
李傕郭汜携得胜之兵趁势追杀,杨奉、董承遮拦不住,保驾沿着黄河向东北行去!
李傕驱策着战马一路急追,车驾终究还是跑不过四条腿马匹,眼看着远处天子车驾越来越近,李傕眼中难以掩饰的兴奋,大喝道:“给我追,谁能活捉了天子,重赏千金!”
口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麾下的军士却齐声应和着,李傕的部众多是桀骜难驯、重利轻义之人。闻李傕大叫,顿时一阵鼓噪,贪婪大吼的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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