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将军就不怕我脱困之后独据并州,食言而肥?”
“哈哈哈!大帅说笑了!”辛毗仰天长笑道:“大帅纵横河北多年,名号是响当当的!岂会是无信反复之人?何况大帅想必已经见识到我军兵锋之锐,即便有此想法,想必也要掂量掂量背叛我家主公的结局!”
“呃”张燕被噎的脸上顿时浮起一阵怒气,不过怒气过后,张燕也是一阵无力,辛毗说的都是大实话,论兵马钱粮、文武将吏,哪一样自己都和张辽没法相比,与他相抗,岂不仍是一个必死之局。
仔细想想,自己确实没有什么好反驳的,张辽能开出如此丰厚的条件,已经充分表明了他的诚意,若再矫情,那就是自己不识抬举了。
一念及此,张燕再不犹豫,慨叹一声道:“罢了罢了!镇北将军对我如此仁义,我还有什么好说的?今日便随三位出城,向将军负荆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