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降的?”
郭大贤不卑不亢道:“将军此言差矣,我晋阳粮草丰足,至少可支应一年,城中尚有精兵十万,未必没有实力与将军硬拼,某奉命前来并非纳降,而是来与将军谈一笔交易。”
“死鸭子嘴硬。”文远暗自心存,摆了摆手傲然道:“既然不是来请降的,那足下就请回吧,张燕犯我州郡,杀我子民,我与他有什么可谈的交易?你回去告诉张燕,他若肯降,我必不会亏待于他。如若不降,我便是围住晋阳一年,也不会退兵离去!不服,尽可以领兵出城堂堂正正与我一战!”
“呃”文远一番霸道之言一下子把郭大贤准备好的说词噎了回去。他刚才虽说的貌似毫无畏惧,其实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晋阳若是真有一年之粮,他张燕干嘛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出兵袭掠上党郡?
若是张燕自信能守住晋阳,有何必派他郭大贤前来和张辽谈一笔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