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了一遍,哈哈大笑道:“李榖倒是好毒辣的计策呢!明知我军月内就要断粮,却还约期引袁军前来截粮!他暗地里倒是和袁本初混的挺熟稔的。”文远虽然笑的大声,眼神中却杀气四溢,只闻其声,浑身就已经冷恻恻的了。
“要不要现在就派人把李榖抓了斩首问罪?”王力道。
文远眯着眼睛笑道:“斩首问罪?不不不,那样岂不是太便宜他了!我会让他尝到苦头的,而且现在留着他的脑袋,对我们还用更大的用处呢!”
“主公的意思是将计就计?”王力不解道。
“截获的信使如何处置了?”
“那信使倒是硬得很,被抓之后自己自尽了。”
文远沉吟一番,眼前突然一亮道:“我倒有一个想法只是此事重大,命人速去请沮授、郭嘉来这里商量,若是筹划的好,不仅挫敌士气,说不定粮食的事情也有着落了呢。”
不一会的功夫,沮授、郭嘉联袂赶到,四人在文远帐中商议许久,深夜,一骑从军营中奔出,直奔南面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