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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我责罚你干什么?我让你看这个是想让你知道,事情有时候根本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当初你那样做,根本是不值得的,日后在我身边,再不准你擅作主张,自以为是了。”文远温言抚慰道。
“是!”貂蝉缓缓起身,心中愧疚低头不敢去看文远,不过想到爱郎为救自己所冒的风险,貂蝉心中满是幸福的甜蜜。
甜蜜过后,貂蝉另有一种难言的负罪感,这种情绪在她心中积压了许久,只因为对文远充满了不舍才不曾提及,今日被文远这么一说,貂蝉反而鼓起勇气。
“夫君”
“嗯?”
“咱们什么时候回巨鹿去?”
文远闻言一怔,看向貂蝉,只见后者轻咬着嘴唇,虽然有些艰难,眼神却无比坚定的道:
“夫君在上党陪妾身呆了这么久,大夫人在巨鹿”
“什么大夫人二夫人的,你二人在我心目中都是一样的重要,都是我的妻子。”文远不悦的一把拉过貂蝉的手,再次让她坐在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