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手里,与其等死,倒不如拼上一拼!
胡曼摇头叹息道:“族中状况我如何不知,可是我如今不过是一个挂名的郡丞,有名无实,咱们胡家连族众徒附在内,青壮不过三百余人,胳膊想拗过大腿?难啊!”两人各有难处,相顾又是低头一阵叹息。
堂中二人沉默了一阵,一直立在一旁的管事上前道:“家主,侄少,咱们胡家若是单独反抗太守定然不成,何不借助外力,曲周夏家还有巨鹿其他豪族早对太守政策心存不满,若能”
被管事一眼惊醒梦中人,胡曼眼前一亮,一拍大腿打断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夏阳和我一样本是郭太守麾下的心腹,如今被排挤到曲周做辅兵都尉,若能说动他与我胡家一起起事,再从外郡大事或可图也!”
“贤侄有何良计?”胡奎激动起身问道。
胡曼前思后想思忖了一番,确定没有疏漏,脸上露出阴鸷的笑意,捻须道:“叔父放心,此事我已有腹案在胸,此次,吾必让那张辽小儿滚出巨鹿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