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歌曲里的人文情怀,能勾起上个位面许多75后和80后如烟的往事,很多人听《平凡之路》感动得落泪。不光是因为歌曲本身的魅力,更是因为他们为自己的青春和理想落泪。
在这个位面,这种效应能有多少,就不好说了。
而且,在上个位面,《平凡之路》更为成功的是它与电影、与韩-寒的联姻。
电影在上个位面有着远比音乐更大的消费平台,而韩-寒极高的人气,再加上互联网的传播效应,都让这首歌曲因为多重跨界而获益。不过,这已经和音乐本身无关了。
此刻听着脑海里朴树的“平凡”歌声。杜星河回忆起了不少他和朴树的渊源。
记得在上个位面2012年10月份的时候。他去上-海看了一场演出,是朴树在上-海大舞台和张-悬合作的一场名叫“树与花”的演唱会。
虽然那两人都是民谣歌手,但是表现出来的气质却大相径庭。
那时的张-悬举止自然,亲切动人。有着台-湾流行女歌手应该具有的一切素养。而朴树在唱歌之外的时间里。甚至很难流畅的说完一个长句,他对着台下观众说话的时候,就像是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断给自己鼓励和交流,仿佛唯有如此,才能支撑他唱完这半场演唱会一般。
而那时在台下的杜星河,徜徉在两个人很特别的音乐情怀里,除了幸福二字,再无别的感受。
虽然他欣赏过那么多的音乐人,但是只有朴树和周-杰伦两人,是伴随着他青春期成长的,是对他有着最特别意义的两个音乐人。
所以对于朴树的歌曲,他才有特别的眷顾。
来到新位面后,他最先注册的一批歌中,就包含了朴树所有发表的和未发表的歌曲。
遥想上个位面的1999年,麦田音乐发行了那张惊动大陆音乐界的《我去两千年》,与叶蓓的《纯真年代》不同,作为“红白蓝”三部曲中的白色专辑,《我去两千年》本来应该是校园民谣的一次绝唱,却由于朴树强烈的个人风格,带上了很重的摇滚色彩。
而对于朴树本人来说,做的是校园民谣或者摇滚,他应该并不关心,他只是写出心里最想说的那些话,做出心里自然涌出的那些曲子而已。
一张专辑十首歌曲,把第一首《new-boy》去掉,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二十几岁的朴树,是一个什么样的少年。
已经逝去的美丽时光,茫茫未知的前途之路,浮躁喧嚣的年代,冷漠麻木的世界,这是那时候他最重要的认知。
所以他沉溺在过去中无法自拔(《那些花儿》),他抵抗成长又不得不成长(《旅途》),他排斥那个成人的世界(《活着》),却还对未来保留着一线希望(《别,千万别》),他在时代的潮流里且行且退(《我去两千年》),内心最深处还是藏着最纯真的灵魂,只有那里才是真正的归宿(《召唤》)。
于是他悲伤,他矛盾,他挣扎,他绝望。他有着青春期的孩子们共通的叛逆和单纯,但是在那些青春里,却很少有人像朴树这样,在自己的内心如此激烈地冲撞,几倍几十倍地放大这些情绪,让人们听到所谓青春的残酷,很多时候根本不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件,而仅仅是因为成长本身就是如此残酷!
《我去两千年》里的朴树,显然是一个在音乐人生和音乐之外的人生上都不够成熟的朴树,然而正是因为这种不成熟,他的音乐才显得格外感人。
哪怕是用了最新潮的电子器乐,哪怕是放弃了那首最初的《失传已久的大海》,朴树的歌声一出现,还是能让人看到他赤裸的内心,一个遍体是刺却满目创伤,自我封闭却几近透明的内心。
在《我去两千年》里,不成熟的朴树留下了太多的问题或者说矛盾,留给以后的朴树去解决,因为无论他怎么抗拒怎么抵挡,青春终究会逝去,成长终究会到来,这个世界终究会卷着他一起奔涌,而那时的朴树,该怎样面对这一切?是《活着》里的激烈冲撞头破血流,还是《我去两千年》里的暧昧玩弄你追我赶,是《在希望的田野上》怀着乐观的等待,还是在《旅途》中经过漫无止境的寒冷和孤独。直到被《召唤》回那条苍茫的林荫来路?
在上个位面的2003年,华纳唱片发行了《生如夏花》这张暌违四年的专辑。
那时杜星河还是给学习西方古典乐的学生,还没有系统的研究过流行音乐,不过他已经有了自己对于流行音乐的观感。
那时他已经对朴树的音乐有了特别的感受和自我解读,听着之前的《我去两千年》,再听新专辑《生如夏花》,他总有把《生如夏花》丢入垃圾桶的冲动。
这并不是因为《生如夏花》不好听事实上,朴树写的曲子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而是因为《生如夏花》这张专辑,对《我去两千年》里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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