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感悟,全都化作了意识洪流,涌入了师妃暄地脑海之中。
从混沌黑暗,懵然无知开始,到呱呱坠地降生,生逢乱世,身世坎坷,却又幸得师傅收留,于静斋之中伴随青灯古佛,于皓月下舞剑修行,下山行走,接连挫折,师妃媗这短短的一生,在此如同书卷一样翻开,在她灵台之中流淌而过,让她仿佛重新走过了新的人生。
然后是陌生的记忆片段,喜、怒、哀、乐,荣辱、胜负,那是大长老地一生在她的脑海之中重现。让她似乎是重新经历了一次新生,而伴随着这些记忆之后,是熟悉而陌生,比之她所领悟更加艰深,却又是有些偏差的体悟,这些体悟灌入了她的灵台之中,让她整个心神都仿佛是受到了洗涤一般。
“传说中,人死之后俱
过奈何桥,喝上一碗孟婆汤,忘记前世今生。方才作新生,今,尔再走一遭轮回,再历尘世,当再次体悟人生、天道,人间凡尘,熙熙尘嚣,一生烦恼,问尔慧剑何在?”
直如暮钟晨鼓一般的声音在她灵台深处响起。她整个心神在颤动,难以言语的感觉涌上心头,天道茫茫、人生凡尘、烦恼三千。何有大自在,乃至于喜怒哀乐诸般感觉,一一在她脑海闪过,最后全然寂灭,乃至于忘记了自身所在,只剩下一双漠然俯视众生的眼睛。
那就是她一直追寻的所在吗?
短短的一瞬间,似是走过千年万载。历经万世,当师妃媗睁开眼睛,入目的是大长老淡淡地笑意,那双眼睛通透明净,宛若水月无暇,大长老声音无波:“你可明白?”
师妃媗点点头,又是摇摇头。
“难得你这般的天资,我静斋究竟是后继有人!”大长老温和地看着师妃媗,又是看了眼疑惑的小秦川、梵清惠等人。一挥袍袖,说道:“你们可在此三天。我等将会为你解答疑问。三天后,我等将会下山。为静斋存亡奔走!”
“弟子无能,打扰诸位长老清修!”梵清惠躬身说道。
大长老摆摆手,说道:“无妨,静斋存亡,我等也不能置身事外!”
她复又说道:“一切皆空,一切皆空,苍生为空,天下为空,静斋又何尝不是空的,可怜我等依然未曾看破!”
她身后诸位师妹都是齐声一叹,齐颂佛号。
大长老微微叹息,说道:“心若清净,何处不清净?我等便是入红尘一趟!”
……
就在静斋长老出关,欲入红尘,师妃媗也是下山,欲效法当年碧秀心以身伺魔,同时,她们所针对的某人此刻过得正是舒心,平日里与宁道奇谈天论武,或是陪同着婠婠诸女,或是逗弄着小玲珑,陪着小玲珑四处游玩。
卫贞贞诸女经过了傲雪辛勤灌溉,不过之后便是有了消息,云玉真此番眉开眼笑,也不再埋怨傲雪厚此薄彼了,主仆二人反而是有空便是与卫贞贞腻在一起,贞贞曾经生育过,倒是有经验,云玉真便是向着卫贞贞取经。
有了身孕的云玉真总是眉开眼笑,让人一看便是知道她心情愉快,平日里也是多加注意了休息,不让自己劳累,而傲雪总是会取笑常常抚摸自己小腹的云玉真,惹得玉人娇嗔。
不过,到了晚上,可怜的某人便是会被云玉真主仆踢出房门,让某人好生纳闷,心中暗道:“真是有了儿子不要老子!”
某人便是愤愤入了卫贞贞的房间或者是婠婠房间,寻找心灵慰藉。
日子如水流淌而过,宋师道南征大胜而归,率军而返,他也非是回到宋家,而是回到扬州,此刻金陵犹未竣工,扬州所在,便是如同都城一般,事实上,除了将要竣工的金陵,中土神州,扬州依然是最大地城市,在那些海外胡人眼中,扬州是庞然大物,如同天神的居所一般。
斯时,《江南时报》、《大夏日报》诸多官方或是民间报纸都是大肆报道一番,更是将历朝开边抗敌之事洋洋洒洒分列而出,从始皇派蒙恬被筑长城,却匈奴七百余里,收复河套开始,到汉武雄风,霍骠骑封狼居胥诸般事迹,向着大夏百姓一一道来,让大夏百姓知道昔年华夏雄风。
朝廷纷纷宣扬此时,江南诸多学堂、道场均是为学子讲解其中典故,儒林士子,无不弹冠相庆,纷纷撰文称道,刊登于报纸之上,为朝廷喉舌,其时,报纸上,文章繁多,俱言其时,为一时之盛事。
当时在扬州的波斯商人,黛绮丝兄妹地仆人高卢比有幸见到此事,在他给黛绮丝兄妹的书信之中写到了这件事情,“……当时整个大夏皇朝都处在一种激荡的神情之中,所有的人,无论是贵族官吏、诗人政客、贵妇小姐或者是下层百姓,贩夫走卒,无不为此事(南征得胜而归)激动万分,报纸上都是诗人的诗句,洋洋洒洒,让人叹为观止,而大夏的百姓也在思念他们先祖的丰功伟绩和赞誉战事地胜利中,渴望着重现他们先祖的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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