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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远早将这些东西烂熟于胸,但为了可信一些,他手里还是拿着资料一页页给秦时正详细讲解。待花远将所有掌握的资料全部说完,秦时正啪地拍案站了起来:“国之硕鼠,无耻之尤!”
秦时正发过了怒,又将那些资料拿在手中详细翻看良久,忍不住再次叹息:“没想到华国被稿得乌烟瘴气,当初万正海当选,我就应该鲜明反对,人越老越糊涂啊。”秦时正话中懊悔之意甚为明显,却也不是装腔作势。
久未接口的沈子清突然插嘴:“秦老,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秦时正侧过头看向沈子清:“怎么,你也有东西要跟我说吗?”
沈子清尚未开口,花远立即道:“秦老,我要汇报的事情已经都说完了,我想先回顺城,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可以随时来京。”花远知道沈子清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不是他应该知道的了。
事实上花远巴不得快些离开这城,他此时看上去镇静,但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到现在,他已明白刚刚秦时正出言招览自己不过是试探自己的心性,自己如果真的应了下来,那将会在他面前大大失分,以秦时正的角度而言,手下可用之才何止千百,自己一个副市还真入不了他的眼。如果不是因为万正海之事干系重大,秦时正怕出言试探自己这道程序都懒得做。
想通了其中关窍,花远就有种死后余生的感觉,如果自己果真应了下来,他相信秦时正会把自己招览过来的,但十有**会把自己放在一个无关紧要的地方,然后任自己自生自灭。
花远现在只想快些离开,到外面透口气,这个大佬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他做不到沈子清那般从容。
沈子清的从容是因无欲则刚,他不是体制中人,对秦时正无所求,而且沈子清心中笃信,就算没有秦时正,他一样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只不过时间会稍长一些。自己今天要找秦时正所言之事也是对秦时正有利,这才是沈子清自信的根本,沈子清是不相信一顶为国为家的大帽子就能将秦时正说服的。
花远一走,秦时正立即开口道:“听说曲烈是被你气死的?”
“他如果那么容易被气死,神工组早散了,他死了,现在要拉上我垫背,这是我见过的最狠的人。”
秦时正听了哈哈大笑,但笑里亦有些伤感,他是一国总首,自然知道神工组的意义和曲烈的作用,尽管他对于现在的神工组与沈子清到底什么纠葛不得而知,但看沈子清的表情就知道,曲烈和沈子清之间一定有过重要的约定。秦时正已不是总首,许多内情自然无从知晓,他又哪里知道,这个所谓的约定是曲烈以死相迫把沈子清赶鸭子上架换来的。,
不过有一点秦时正是相信的,沈子清不可能气死曲烈,这世间能把曲烈气死的人还没出生呢。
秦时正慨叹了一句之后,对沈子清道:“逝者已矣,不去说他了,你这样想尽方法见我,到底想同我说什么。”
“秦老,那我就开门见山了,你可能认为我之所以如此针对万正海是私心作祟,我承认这当中有我的私心,但如果只为了私心,我只要搞掉万旭就可以了,但我要做的事万正海这种人如果继续留在任上,我不放心,如果再等四年,我等不起。”
秦时正略带嘲讽地道:“你好大的口气,要做的事连一国总首都要退让吗?我看不如你亲自来当这个总首好了。”
“秦老,就算我不做什么事,万正海这种人也不该留在任上。”沈子清对于秦时正的嘲讽晃若未闻。
“行了,不要跟我绕什么弯子了,说吧,你想要和我说什么,我倒要听听你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沈子清也没有客气,随手从包中抽出一张图来,然后在秦时正面前缓缓展开。那是一张地图,那张地图上密密麻麻划满了各种颜色的符号。
如果单看这张地图,秦时正认不出来这张图到底是国内某个省份或者是某个国家的地图,但是下边标注的几个边境城市名字让秦时省悟,这张图是外乌的疆域图。
“秦老你看到的绿色的方块,那是我收购的牧场,现在我们已经完全掌控,红色的方块,那是我们收购的一些奶制品厂和毛皮加工厂,紫色的方块,是一些矿厂。那些灰色的标注是目前我们正努力洽谈中的想要收购的项目,秦老你看了有什么感想。”
“你是想加大华国在外乌的影响力吗?”秦时正以为自己猜到了沈子清的想法:“无论你要在外乌做什么,都将会是一笔巨大的投资,如此大的投资你认为值得吗?而且一旦政局有变,你又如何自处,外乌不是你来去自如的地方,俄国在外乌的势力同样不容小觑,又岂会做视你那些小动作不理,稍有个风吹草动,你这些乱七八糟的方块圆圈会被抹得一个不剩。你如果钱实在太多,那不如投给北乌人民吧,总好过你四处摆阔,打肿脸充胖子。”秦时正对国际时事洞苦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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