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依依点头:“李影没有从你这里得到承诺,回去之后同仇超大吵了一架,要仇超把几处楼盘转到自己名下,李影想要脱离仇超,仇超自然不同意,李影于是威胁要去检举仇超行贿,并且控告仇超通过非法手段将海外资产转移到国内。这些都是仇超的致命伤,于是仇超就起了杀心,他刚刚杀死了李影,还没来得及处理尸体,就被我们发现了。现在仇超在一处地方被我们控制起来了,不知道你想怎么处理他。”
“把他交给警方吧,李影没有什么亲人,只有一个妹妹读大学,两人的关系也不怎么好,你看着办一下李影的后事,然后通知一下她妹妹吧。”沈子清说着念给布依依一个电话,“这是她妹妹的电话,你一会儿去打吧。另外抓仇超这事儿看看哪个警察我们瞧着还算顺眼,给人家一个立功的机会。”
“那就交给岳柔吧,她可是你警界的后备力量啊。”
沈子清伸手在布依依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小女奴,废话越来越多了,小心我打烂你屁股,好好考察一下这个岳柔,如果有什么不对立即放弃再找寻别人吧。”
“是,主人。”布依依见沈子清心情黯然,想安慰一下沈子清,话也就多了起来,与沈子清又温存一阵:“你和雨姐要订婚了,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夜里睡不着觉了,我的主人,这次去京城你小心一些吧,那里可有许多怨妇在等着你啊。”
沈子清捏了捏布依依的脸蛋:“我看你倒更像个怨妇。”
“我当小女奴就行了,你的老婆多得数不清,可小女奴可是只有我一个。”布依依往沈子清怀里挤了挤,沈子清和花雨订婚的事让她感到了不安。
沈子清将布依依抱在自己膝上,伸手从衣间摸出个项链来,那项链乌黑如墨,亮光鉴人,链环由无数细小的圆珠穿缀而成,而最下方的吊坠却是一个十分精巧的响哨。沈子清将吊坠轻轻戴在布依依颈间:“依依,我没法子送你们戒指,这件东西和小雨的戒指一样,同样是那块金属打造的,如果你愿意,可以一直戴在身上。”,
沈子清自从得了那块金属之后,一直不知道该如何使用,直到花雨到了地中海之后,沈子清才动了用这块方铁为自己和花雨打造婚戒的念头。沈子清于是托人在国内找到了一些能工巧匠,先是打了两只婚戒,随后又用这块方铁为布依依等人各打了一只项链。那块方铁剩余的部分,沈子清见这种金属延展性极好,就打了一把软剑,这柄软剑携带极为方便,不用的时候可以像护腕一样缠在腕间,这是一个老匠师仿照一把古剑打制的。
布依依看着那项链带在自己颈间,欣喜万分,拿起那个响哨吊坠就想要试着吹一下。沈子清慌忙阻止了她:“这块金属本身就有记忆的功能,我在这响哨里同样溶入了一些驯兽的指令,你这一吹凡是能听到哨音的动物都会跑到你面前了,还是等到找个僻静无人的地方再吹吧。”
布依依却撒娇道:“不嘛,我非要吹。”说着坏笑着抚住了沈子清那条惹祸的东西。
沈子清一脸享受的表情闭上了眼睛:“小女奴,你可越来越浪了”
沈子清离开顺城赴京之前,有意避开了蔡小裙,沈子清原本是想带着花雨一同去,花雨却说要同父母一起筹备订婚之事,沈子清当然知道花雨是给自己空间处理一些事情,她不想在身边干扰了自己的一些决定,沈子清忍不住慨叹,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倒是布依依随行在了沈子清身边,有些事,沈子清的确离不开布依依,一起同行的本来还有吴峰,这次沈子清去京里,兄弟四人难得有机会聚首,当然不会就此错过。不过吴峰有些事没处理完,晚一些时候才会赶到京师。
沈子清在京城刚刚下机落脚,还未待坐上秦芝来接送的车,沈子清就接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你到北京了吧。”话音虽然有些低沉,但沈子清还是从那话音里听出了对方的身份,忍不住出言调笑:“这么着急找我,难道还想要像上次那样打一架吗?”
打给沈子清电话的是玉露罗德那个熟妇师父。
沈子清这句调戏一般的话出口之后,原本以为对方会发作,接下来会人体器官迭出再大骂自己一番,却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没有发作,而是对沈子清道:“我是提醒你,别忘了那个赌约。”
隔着电话,沈子清都能听到对咬牙切齿的声音。沈子清不由笑了,想起抱着这个美妇销魂的感觉,沈子清浑身都躁热起来:“女士,我记得这个赌约好像是我和罗德小姐的”。
“她是我的徒弟,而且参赌的人有我,这件事我同样可以作主,不要和我废话,如果你是个有卵子有种的男人,你就痛快一点,我不想把这件事拖到年后去。”
这女人终究还是爆了粗口,不过最后又改口,不知道为了什么会对着沈子清不骂脏话了,沈子清感觉听这个女人说话像是在听相声一般,又是一笑:“嗯,一个女人规规矩矩说话才会有男人疼吗,否则天天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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