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笑风生的时候,玉露罗德不经意地道:“那天在宴会上,我看到秦芝小姐的首饰非常漂亮,当时就想向秦小姐订购一批,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些事让我们不欢而散,现在旧话重提,我非常喜欢那些东西,还想向秦小姐订购一些,不知道秦小姐能不能满足我这个愿望。”
秦芝笑了一笑:“都是子清送我的一些样子货,让罗德小姐见笑了。”秦芝故意提了一下沈子清,当然是想要沈子清表态了,刚刚秦芝见沈子清拒绝了与罗德家族的合作,猜不透沈子清的用意,心下也不敢对玉露罗德的要求擅作主张。秦芝被这个小男人不声不响地敲打了一次,那些小心思收了起来,做事也谨慎了许多,她还真怕沈子清给她买个泳场,然后打发她到那天天晒日光去。
沈子清点头道:“嗯,罗德小姐眼光不错,要是论这些首饰古董,你算找对人了。她的藏货可是多得你想都想不到。”
听闻沈子清如此说,秦芝知道沈子清是同意把玉露罗德做为一个销赃对象了,但对玉露罗德道:“我那些东西太多,罗德小姐有兴趣可以自己去选一下。”
玉露罗德当即便和秦芝约好了明天在一艘公海的船上相见,至于为什么要在船上相见而且是在公海,玉露罗德心知肚明,有些东西太敏感,是不能登岸的,想到此处,她有些期待。
该谈的事都谈过了,原本生意场上的那机机锋的试探沈子清不屑于使,也懒得使,而匹兹曼罗德父女是不有些不敢在沈子清面前耍花样,所以接下来的时间只谈风月,倒也气氛融洽,玉露罗德特地向沈子清讨教了一些训兽的方法,而且向沈子清讨要了两只海豚,沈子清乐得大方了一下。
待到谈兴渐淡,罗德父女便直接告辞了。
在回去的路上,匹兹曼罗德苦笑首道:“我什么时候变得同人合作都不够资格了,不是这个沈子清狂妄,就是我老了。”
“爸爸,跟这个人打交道,永远不要被激怒,牵着鼻子走,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玉露罗德在沈子清那里亏吃多了,也学得乖了。
匹兹曼罗德却发火道:“你觉和是他说罗德家族当前最重要的事是如何度过这次危机只是一句随便的推脱的话吗,他是在说,罗德家族只有度过了这次危机,经受住这次考验才有资格同他成为合作伙伴,难道罗德家族现在的样子不是他搞的吗?”
匹兹曼罗德火气很大,声音也越来越高,难为他一直忍到了现在,才把这火发出来,当着沈子清的面时却掩饰得天衣无缝,可见其城府之深。
玉露罗德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劝父亲,不过心中却在想,我的爸爸,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会被这个人气得发疯了吧。
匹兹曼罗德发过了火之后,才觉得心中郁积的闷气缓解了一些:“罗德家族这次面临的压力不小,不过现在这个沈子清不再针对我们,形势就没有那么悲观,这次你要单独面对泽尔家族,我不会提供给你任何的建议和帮助,这次的事情做成了,我会把暗军交到你的手上,如果三年之内你不能有任何起色,我会收回你脖子上的徽章。”
匹兹曼罗德培养女儿的方式会让人感到乍舌,完全是把她往狼群中一扔的法子,而且没有预演,甚至直接赌上的是罗德家族的未来。
玉露罗德显然已然飞惯了这种方式,点头应是,连过多的要求都没有。
父女两人说过之后,都沉默不语,好久之后,匹兹曼罗德突然对自己的女儿道:“我从你的眼中看到了轻松和解脱,只是因为这个沈子清不再针对你的承诺吗?你这样的状态既便是找到了矿脉也不是这个人的对手,你已经失去了对阵他的勇气。”
玉露罗德的心态终究被老辣的匹兹曼罗德看了出来,玉露罗德的确处于一种轻松和解脱的状态,只好对父亲坦承:“爸爸,既便是对付泽尔家族,我也不会感到有多困难,我完全有信心解决家族当前的困境,但是一旦这个人插手,我就没有底气,从认识他到现在,我哪怕在他那里占一点微小的优势我都做不到,我是不是很没用。”
“不,不,我的女儿。”匹兹曼罗德忙安慰女儿道:“你十分优秀。”匹兹曼罗德虽然真的能狠下心来把女儿扔到狼群里,但对女儿的疼受却一点也不少。“只是你遇到的这个沈子清是个例外而已,不要着急,你终究会有机会战胜他的。”
匹兹曼罗德这样说的时候,自己都感到了底气不足,女儿的优秀是无庸置疑的,就算是他挑剔的眼光看来,也是十分满意,但是对阵上沈子清,匹兹曼罗德想到了沈子清的那些手段,就觉得女儿胜算不大。如果罗德家族再次同沈子清对阵的时候,沈子清无论如何都不会留手,那将是不死不休,这种联想让匹兹曼罗德不自禁便想起保险柜中莫名出现的匕首,顿时背后冒冷风,就算是找到了自己期待的矿脉,自己有手段对付那突如其来的匕首和神秘出现在暗军据点迷彩石头吗?
想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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