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奖赏也是我最爱的。”说话间,沈子清已将布依依的衣衫尽数剥离,用最熟悉的没有花巧的姿式直接刺入了布依依,体内那股能量仿佛受到了召唤一般,流入布依依体内,布依依抱着沈子清大幅度扭动着:“我的主人,我天天都在想这样的感觉。”那种能量刺激下的布依依战意盎然,向沈子清一次又一次地索要,不知疲倦。
果如布依依要求的那般,整整一夜,布依依都在沈子清的冲刺下婉转轻啼,怀着对布依依的歉意和补偿之心,沈子清将体内的能量运转到了极致,布依依数十次*之后不但未见疲累,反而越是承欢越是意趣盎然,扭在沈子清的身上盘上盘下,索要无度,沈子清也发起了狠,将布依依彻夜都激荡在高峰,直到天明时,两人仍在盘肠大战。
“这样下去,我们可以永远都在激情中。”布依依娇喘着,依然在沈子清的身上扭动,不肯罢歇。
沈子清对自己身上神秘能量这种功用再次感到了蛋疼,事实上这种能量一旦运转起来,最先叫停的肯定是沈子清自己,自己如果不把这种能量停下来,与自己交欢的女人从不会喊不要。最后当然是沈子清停止了那种能量向布依依的体内流动,失去了这种能量支撑的布依依被沈子清弄了几次*后,就开始连连喊饶:“主人啊,真的不要了。”
“小女奴,这次可真的爱到了天亮了,不只天亮,而且日上三竿了。”
布依依“嗯”了一声,在床上如死鱼一般一动不动,身子时不时抽搐一下,那种极致的快乐之下让她不想说任何话语,只想静静回味。沈子清见布依依如此表情,心中好笑,不过男人的虚荣心也是得到了极度满足,好一阵子,沈子清见布依依终于六魂归位了才道:“依依,小雨什么时候来。”
听闻沈子清说起花雨,布依依啊地一声跳了起来:“坏了,雨姐说她今天就要来。”沈子清一听也傻了眼,她没想到花雨也会来得如此之快,三五下穿起了衣服,埋怨布依依道:“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她几点的飞机。”布依依也是慌乱的抓起衣服:“雨姐说要给你个惊喜,现在就应该到了。”沈子清听了就更急,急步推门向外走去,然而,当他刚刚步入小渔场的院子,却看见秦芝和花雨正悠闲地坐在一张椅子上喝茶。
花雨看到沈子清衣衫不整的样子,向他笑了笑,用手指着沈子清的衣襟,沈子清低下头去,看到自己的衣服居然穿反了,沈子清却也顾不得去纠正,而是结结巴巴地道:“小雨你什么时候到的。”说话间,望向秦芝,花雨能找到这里,难道是秦芝把她接过来的吗?秦芝却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自顾自地喝茶。
花雨不闲不淡地喝了一口茶:“芝姐接我来的,到了快一个多小时了,看你那么忙,就没有打扰你。”
沈子清的汗刷地顺着脸就流了下来,刚刚步出屋子的布依依更是噤若寒蝉,两人就在那里像块木头一样戳着,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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