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逊了几句,沈子清自然不知道他在讲些什么,不过劳伦泽尔每说一句秦芝便在其耳边低声翻译给他。沈子清注意到,劳伦泽尔扫视台下时,明显面容一窒,沈子清顺着令劳伦泽尔表情惊窒的方向看去,但人太多,沈子清就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谁会让劳伦泽尔有如此表情。
沈子清扫了一眼同荆跃在一起的玉露罗德,玉露罗德正面戴笑容看着劳伦泽尔,手中端着的酒杯在不停地悠闲晃动,沈子清低声对秦芝道:“看来这些宾客里有劳伦泽尔不想见到的人啊。”
秦芝点头道:“不知道什么人能让劳伦泽尔颜面扫地,哦,”秦芝突然促起了眉头,看着台上的劳伦泽尔对沈子清道:“劳伦泽尔说他今天举办这个酒会的目的是想告诉所有人,他将退体,属于他的时代过去,他要把泽尔船运交给自己的儿子。而且,就从现在开始,他将御任泽尔船运的一切职务。”
秦芝刚刚说毕,就见劳伦泽尔躬身向下方鞠了一躬,然后将自己的儿子吉姆泽尔郑重其事的请到了台上,要其站在了自己的身边,吉姆泽尔明显是没有想到父亲会做这个决定,不过表现得倒也沉稳。
沈子清忍不住叹道:“这老头这招釜底抽薪倒也来得及时,人都退了,再有什么事也都跟泽尔船运沾不上边,而且直接让自己的儿子上位,怕也是这老头早就要走的一步棋,玉露罗德这下子倒让这个进度提前了。”
秦芝点头:“就是不知道让劳伦泽尔做这个决定的人倒底是谁,我倒有些奇怪了,玉露罗德倒底找了谁才会让劳伦泽尔做如此决定。”
沈子清叹息了劳伦泽尔的急智之后,听秦芝接着翻译劳伦泽尔的讲话:“回想我这一生,有过低谷,比如,我曾经穷得两天只吃了一块面包。有过辉煌,就像现在我拥有如此多的财富,受到朋友们的青睐,也有过欢笑和泪水,当然也过荒唐,比如,我曾和玉露小姐的爷爷一起为一个妓女大打出手”宴厅内所有人被劳伦泽尔的坦承逗得哈哈大笑。沈子清注意到劳伦泽尔说到此处之时的表情十分有趣,还向着坐在最前排的玉露罗德挤了挤眼睛,这对于一个古板的德国人来说是少有的表情。而玉露罗德的表情明显十分尴尬。,
秦芝不由笑道:“到底姜还是老的辣,这下子你应该知道劳伦泽尔的软肋是哪里了吧,我突然想起来了,你给我的罗德家族的资料里有关于劳伦泽尔的一段风流史介绍,上面说劳伦泽尔曾经钟情一个妓女,而且为了这个妓女当年被家里扫地出门,后来这个妓女见劳伦泽尔被家里扫地出门,弄不出什么油水了,就甩掉了劳伦泽尔,劳伦泽尔受此打击后幡然醒悟,浪子回头,经过努力又重新为家族所接受,才有了现在的成就。”
“哦,是的。”沈子清也想起来了:“这个妓女后来被一个商人收为了情妇,那个商人死了后,留了一笔财产给她,这女人要是活着,怕也是风烛残年了吧,难道这个老妓女今天也来了?”沈子清说着,又向场内扫了一眼,一个浓妆艳抹的老女人立即引起了他的注意。
“是那个老女人吧。”,沈子清向秦芝奴了奴嘴。
秦芝看了一眼之后,忍俊不止:“资料的照片上她的脸上好像没那么多脂粉啊。”那个老女人虽然化妆化得走了形,但秦芝依稀还是同照片比对上了。“不过,好像没有玉露罗德的爷爷和他为了这个妓女大打出手这一段。”
“这一段也许根本就是劳伦泽尔杜撰的,玉露罗德的爷爷都死了,这种事死无对证,还不是劳伦泽尔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这老头看来是想拖玉露罗德的爷爷下水,这下玉露罗德的算盘怕是要落空了,无论现在玉露罗德想通过这个女人往劳伦泽尔身上泼什么脏水,劳伦泽尔都会拉上玉露罗德的爷爷,最后还不是两家一起背这个脏水。”
“这个老头倒是豁得出去,这种场合不惜自毁声誉,这种做法是想和罗德家族同归于尽了,这老头子不好惹,不是个省油的灯。”
秦芝忍不住道:“这个玉露罗德怎么净玩一些阴谋诡计,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招法她也使得出来。”
“芝姐又怎么知道这种招法上不得台面,这次泽尔家族归还了沉船上的财宝,声誉大涨,将罗德家族置在了一个道德下风,罗德家想要在人格上抹杀劳伦泽尔倒也无可厚非,生意场上本来就是藏污纳垢的地方,只不过玉露罗德道行太浅,要论玩阴谋诡计,我们或许是最有资格玩的。”
秦芝想到沈子清莫名其妙的搞到的那些资料,忍不住提醒沈子清:“那些东西只能是辅助,你如果想成就自己的目标,除了那些情报手段,还要有实力支撑,否则最后只会毁了自己。”
对于这个时刻在自己身边给自己泼冷水的秦芝,沈子清还是心里愿意听从的,花雨等人从头到尾都是宠着自己,默默无声地把自己吩咐的事做好,给与自己最大的支持,而秦芝则是时常让自己冷下来,不至于晕了头脑。
“芝姐放心,这些我自有分寸,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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