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周边“吱吱”了几声,几只老鼠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爬进了车内。
布依依等那几只老鼠爬入车内后,发动车子,对着刚刚押走沈子清的车便追了过去,布依依揭开方向盘下一处挡板,一个巴掌大小的屏幕露了出来,上面清晰显示着押走沈子清车的行进路线。布依依也不着急,远远吊着。直到看着那车驶入警局之内,布依依但把车停在了警局最近的一处停车场内,然后在车里一动不动,静待沈子清的命令。
事实正如沈子清料想的那样,把沈子清伤人的事件转到了警局,是两方妥协的结果。
沈子清先是被问了话,叙述了事件具体经过,沈子清也未否认什么,直接便承认了殴打万旭的事实,被问及殴打万旭的原因时,沈子清直接便道:“我打他的原因有三个:第一他在顺城开车差点把我撞死,事后逃逸,第二,他在布齐派人杀我,差点让我丧命,第三,他用卑鄙的手段指使人污陷了我的妹妹,逼得我妹妹退学。”
沈子清说过,就再不说话。
做讯问的那个警察脸色惊诧,听得心惊肉跳,连细问都不敢,草草地记下了事件经过和沈子清的口供,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如今各方的人都在沈子清的身上角力,大戏正在上演,警局的人对沈子清这个烫手山芋也只是例行的一切程序,没有任何偏倚,审问过后,便把沈子清单独关进了一间临时拘留的屋子,然后便不闻不问,静等上边的批复。
冯良玉和万旭自然是问过话后便放了。
国务副相冯知春家内。
冯良玉刚刚一进家门,就被冯知春一声厉喝:“你还敢回来吗?”
冯良玉低着头,一言不发,冯母在一边道:“儿子长年不回来一次,回来就没见过你有好脸色。”,
冯知春正一肚子火,闻言更加怒不可遏:“慈母多败儿,都是你给惯的,现在倒长出息了,敢对他老子耍心眼逼宫了。”
冯母被冯知春的莫名邪火激起了脾气:“你嚷嚷什么,我什么时候惯过儿子了,儿子从军校毕业到现在,成了上校,当年你在儿子这个岁数还不是一个小破科长。我惯儿子要是有现在的成就,我天天惯着。”
冯知春冷声道:“一个上校,你显什么显,说出去让人笑掉大牙。京师这些人家的子弟,比他强的多得是。”
冯母气道:“你还是一国副相呐,说话都没长脑子,儿子参军到今天借过你一点力吗,他不是凭着自己的本事有了今天的成就吗,你看看京里这几家,他们是比我儿子职位高,但他们哪个是凭自己不靠老子上去的,你要是能挑出一个凭真本事超过我儿子的,我今天就跟你认错,你要找不出来就给我一边凉快去。”
冯知春被老婆说得哑口无言,他虽贵为一国副相,但在老婆面前却没什么地位。但这心里憋着一股火却发不出去,冷着脸问冯良玉:“你想怎么解决这件事。”
被冯母一搅和,冯知春的怒气稍减,话语间虽然仍是语气不善,但音调却降了几度。
冯良玉道:“这件事不只是我的事,还是整个特反部队的事,何将军会出面。”
冯知春却久久低头不语,半晌才道:“你和我说实话,你和姓沈的小子还有何将军你们到底在搞什么,你把这个小子领进家门那一刻我就觉得你们有事瞒着我。他拿了一堆东西给我,不会毫无所求。”
冯良玉低声道:“沈子清想和你说,但是你不给他机会,这件事我没权力和你说,只有何将军和沈子清才有权力对别人说。至于他给你那些材料,没有什么所求的,他是觉得和我是兄弟,所以才会把那些东西给你。”
啪地一声,冯知春直接拍了桌子:“兄弟比你老子还重要吗,为了你的兄弟,你要把你老子架到火上烤?现在居然还要对我保密,你保密什么,他何丙纯有能耐就不要来找我。”
冯良玉被冯知春一拍桌子弄得身子一抖,饶是他身经百战,死人堆里打滚,但对上了自己的老子,小时候便形成的积威之下恐惧之心依然发作。
冯母见冯知春声音又大了起来,又给儿子帮腔了:“兄弟是兄弟,老子是老子,他兄弟能为他两肋插刀,命都不要,他老子只会在家里端架子,吆五喝六,儿子这些年全靠兄弟活着了,靠你这个老子,命都没有了。”冯母这次的声音十分大,几乎全部火气都发了出来,冯良玉这些年一直在外,很少同家里说起自己部队之事,但冯母旁敲侧击,多多少少会知道一些,而且不经意脱衣露出的伤疤也会让她心惊胆颤,冯母一直不说,并不代表她什么事都不知道,冯母也不只一次要求冯知春动用一下关系,把儿子调在身边,原来上次儿子是能调到京里任职的,但是冯知春不肯从中使力,最后冯良玉仍留在了特反部队。冯母为此事一直有着怨气,这时候全都发泄了出来。
冯良玉的境况,冯知春也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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