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般急速向崖下坠去。
“啊,不。”
花雨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谭青青,几次都有想随之跳下去的冲动。
但沈子清的那些话在花雨脑中盘旋不去,花雨扣在石间的手松开又抓紧,又松开,内心的剧烈波动却是不足以言表,最后花雨流着泪,双手狠命地扣住岩石,指间的血流如注。
崖间之树只承受花雨一个人的重量,开始稳定下来,花雨终于攀爬而上,然后解开腰间的绳索,玩命般向哈剌谷口的方向奔去。
花雨只想快一点奔到外景地,找人救援,她心中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沈子清和谭青青还有生还的可能。
如果沈子清去了,她在这世间又有什么可以留连的呢?
此时的沈子清有一种重新经历生死考验的感觉,整个身上的神经都像被针扎着,稍一动,便如万箭穿心一般,沈子清想调动身体中的那股神秘能量,却感觉体内空荡荡什么也没有,那种能量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无论那能量在不在,我都不能死。”一股强烈的求重意志支持着他,沈子清想动一下,却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一般。每一次积聚力量想要指挥身体,最后都是徒劳而返。
沈子清一边心中念着“我不能死,我要回去见爸妈,见小雨”一边一次又一次的积聚力量,但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