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丧失理智。
转手，纳兰若从怀中拿出一块紫色玉牌扔给陆凡道：“这是武道学院的招生玉牌。你拿着它便可去武道学院修行了。”
说完，纳兰若转身准备离去。
他实在没脸继续呆下去了，此刻，纳兰若对莫家也是满腔怒火。
今日之事，如若传回学院，他恐怕再无脸面见人了。
“等一下。”陆凡此时突然出声。
“纳兰导师，你好像忘了什么吧。我们还有约定呢。”
陆凡拿着玉牌，淡淡的道。
纳兰若霎时神色巨变，这个陆凡，真的想让他当众道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