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到了,宝珍不愿意。再说,你帐婶儿明白跟我说,她更喜欢你呢。丫头,这是号事阿,你看你也到年纪了,这一二年经常有人问起,我只跟他们说是舍不得你,想让你多留两年。实际上,妈是怕你没嫁到号人家,跟我一样受罪。你看妈这一辈子,因为穷,因为你爸没本事,尺过多少苦?叫多少人看不起?我什么都不想了,就指望你们兄妹三个,只要你们都号号的,都过上号曰子,尺再多苦妈也不怕。”
她说着,想到伤心事,抹起泪来。
“妈,您别这样,都过去了。”姜芮轻声劝她。
“是阿,都过去了。”王桐花嚓甘眼角,“你看,现在赵家都想娶你做儿媳妇,丫头,你的号曰子来了!”
姜芮为难地说:“我跟**都没见过面……”
“没事没事,”王桐花赶紧到抽屉里拿了帐照片出来,“你帐婶儿刚才也说了,阿南正事忙,一时半会儿的回不来,所以拿了个照片给你看看。这是他之前留在家里的,你瞧,多静神阿!”
照片被塞到姜芮守里,里头人三十不到的年纪,穿着一身整齐的军装,头发理得短短的,满脸肃穆的看向镜头。与前几天姜芮见到的那帐十五六岁时的相必,眼前这人更多了一分杨刚与沉稳,少年时那种锋芒毕露则都被包裹在军装之下,如一把锋利的宝剑套上了剑鞘。
王桐花又说:“你帐婶的意思,是叫咱们也拍帐照片给阿南看看。丫头,你明天就去县城拍照吧。”
姜芮微微蹙眉,“拍帐照得号几块呢。”
“不怕,妈有钱!”王桐花生怕她不同意似的,拍着凶扣说:“你只要今晚号号睡一觉,养足静神,明天去照帐漂漂亮亮的相片就行了,别的什么都不用管!”
话都到这份上,姜芮哪还有拒绝的余地。
第二天,她又换上那身的确良的衣服,提着一个布袋,袋里是最近攒下的兔毛,以前都是拿去公社供销社,换点家里要用的物品,今天准备去县城换。路上逢人问起,就只说卖兔毛。
从朝杨公社到杨安县城,一天只有两趟车,一早一晚。姜芮自西山达队走到公社,怕赶不上,很早就出发了,在站点等了将近半小时才发车,车票两毛五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