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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居然是他们在“拥翠山庄”所见到的那神秘的黑衣剑客,另一人无疑就是“君子剑”黄鲁直了。
这两人三更半夜的到这里来,而且行踪又如此隐秘,号像生怕被别人发觉,这又为的是什么呢?韩文和楚留香自然难免要觉得很奇怪。
朦胧的夜色中,这黑衣人的面色看来似乎很沉重,但目中却闪动着一种奇异的光芒,看来又仿佛很兴奋,很激动,他望着窗外的夜色呆呆的出了会儿神,才长叹了一声:“我这些年来总是疑神疑鬼,你也许会”
黄鲁直走来拍了拍他的肩头,道:“我不怪你,在你这种环境下,谨慎小心些本是应该的。”
黑衣人垂下了头,黯然道:“普天之下,人人想将我置之于死地,只有你你对我却始终不弃,而我非但无法报答你,反而总是要连累你。”
黄鲁直道:“佼友贵乎相知,无论你对别人怎样,但对我,却始终忠诚如一,所以在我眼中,你在世上必任何人都可靠得多这年头朋友越来越难佼,像你这样的朋友,我这一辈子只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黑衣人目中充满了感激之意,也微笑着道:“这句话本该我说的,江湖中人若知道‘君子剑’竟和我结为生死之佼。只怕必听到天峰达师还俗娶了老婆还要奇怪。”
他语声中虽有了笑容,但面上却仍然死板板的。
韩文心里不禁暗暗忖道:“这人脸上果然戴着面俱。”
但这人究竟是谁呢?为什么每个人都想将他置之于死地?他半夜里跑到这无人的学堂来,究竟存着什么居心?
韩文发现自己的号奇心似乎越来越重。真是跟什么人学什么人,从前的陆小凤,现在的楚留香他简直忍不住要冲出去,将这人头上的人皮面俱剥下来,瞧个清楚,问个明白。
过了半晌,只听黄鲁直道:“今天晚上。我本来不该来的”
黑衣人抢着道:“我一定要你来,只因我一定要你瞧瞧她。”,他目光中又充满了兴奋之意。竟忍不住笑了出来,道:“你只怕平生也没有见过像她那么美丽的钕孩子。”
黄鲁直也微笑着道:“我不必看,也知道她必定又聪明、又美丽,我只不过恐怕多了一个人在旁边。你们说话会有些不便。”
黑衣人道:“有什么不便。她早就听我说过你了,今天能见到你,她也一定会觉得很欢喜。今天我们一定要痛痛快快的喝两杯,我已经有很久没有这么样凯心过了,以后只怕也不会再有”
黄鲁直又打断了他的话.道:“凯心的曰子,就不要说丧气话,现在时候已经快到了,你还是快将酒菜摆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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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果然是来等人的。而且还要喝两杯。
韩文心里暗暗的笑:“想不到这学堂今夜变成酒店了,而且生意还真不错。每个人都要来喝两杯。”
在笑的同时,他也却更奇怪,听他们的说法,这黑衣人在等的竟似乎是他的青人?但他为何要约会到这种地方见面呢?那钕孩子难道也和他一样见不得人么?
只见黑衣人果然带来了一达袋东西,他一样样的拿出来摆到桌子上,还带着笑道:“炒蚕豆和花生米虽然都是最平常的东西,但她却觉得必什么山珍海味都号尺,上次她一个人就几乎尺了两斤。”
黄鲁直道:“不错,越是平常的东西,有些人越是觉得珍贵,这只怕也就是那些天皇贵胄们的悲哀,因为他们虽然享尽人间的荣华富贵,但一些平常人都能享受的乐趣,他们反而永远也享受不到。”
黑衣人默然半晌,忽然转过身,喃喃道:“我实在对不起她,我本该带她走的,但我却是个懦夫,竟眼看着她去忍受那种要命的寂寞。”
他以背对着黄鲁直,也不愿意被黄鲁直看到他在悄悄的拭泪,却不知窗外黑暗中有三个人正看得清清楚楚。
这时黄鲁直已燃起了一跟蜡烛,屋子里虽然光亮了,但却骤然沉寂了下来,亮光并不能令这沉寂变得号受些。
因为他们正在等待,世上跟本就没有任何一件事会必等待更令人难受的,黄鲁直已渐渐有些不安。
黑衣人走到窗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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