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看电视的侧脸。
这个女孩曾经脱出了他视线控制两年之久,虽然方澈从不曾忘记在她生命中增加自己的存在感,但秦秣还是悄悄地在他指缝间溜到了另一个不可预知的方向。
方澈悄悄在心里叹一口气,他有点介意。
“秣秣。”他轻唤了一声,手指在手机键盘上游移,终于还是问出口,“你这两年过得怎么样?有什么趣事没有?”
“嗯?”秦秣闲散地靠在沙发椅背上,注意力稍稍从电视机上移开,“趣事?趣事很多啊,你要听?”
方澈低笑道:“写信费纸,Email又费电,打电话国际长途很贵,直接对话我们又不是武林高手,不会千里传音。现在这么近的距离,你只管说,我不会嫌你口水啰嗦,也不会介意你有可能害我耳朵起茧的。”
这话把秦秣给气乐了,她转头很是凛冽地瞪了方澈一眼,却发现这家伙感应能力为负,分毫不为她眼刀所动。秦秣干脆关了电视,又指向方澈的手机:“还不收起你手上的东西?不介意耳朵起茧是吧?那你就好好听着,我让你试试耳朵起茧的滋味!”
方澈将手机塞到口袋里,两手一摊,然后做出认真倾听的样子,以眼神示意秦秣快说。
“其实也没什么。”秦秣摇摇头,“你也知道,高中能有什么?无非是书山题海,高二还好,高三的时候简直能折腾死人!”她稍稍回想那段黑色岁月,还是觉得心有余悸。
“我读文科还算是轻松的,主要麻烦是我数学不好,背英语也感觉吃力。”秦秣忽然笑起来,“倒是有一次,有个好笑的事情。有一次珊珊在超市里买了个特价榴莲回来,她兴冲冲地以为自己占了大便宜,拉着我和吕琳跟她一起吃。那时候是中午,我们在食堂里吃榴莲,其他的学生自动闻香退散,硬是让我们身周真空了十米。那种景象真是……”
方澈的目光在这样的讲述中愈发沉静,带着难言的温柔。
“对了,你能不能闻得惯榴莲?”秦秣问。
方澈摇头:“不习惯,我不喜欢吃。”
秦秣拍手叹道:“就是!很多人都不喜欢,其实我也吃不惯。不过珊珊爱吃那个东西,非拉着我吃不可。结果那个榴莲早就有点变味,吃完以后,珊珊和吕琳就大拉了一场肚子。”她轻笑一声,“我的肠胃比较强悍,吃完之后硬是什么事都没有。”
方澈点头道:“没事就好。”
“我帮她们跑了好几趟医务室,几趟跑过之后,我在医务室里吹空调吹得脸色发白。然后就碰到了高一时候的班主任章国凡,这位老师对我说了一句冷笑话……从我认识他以来的头一个冷笑话。”秦秣说得眉毛轻轻扬起,眼睛明亮得好似阳光折射下的清溪。
方澈很适时地问:“什么冷笑话?”
秦秣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直起腰背模仿章国凡当时的语调:“秦秣啊,虽然我知道你学习用功,但是你也用不着为了变得像林妹妹那样弱柳扶风而折腾自己吧?”
其实这话并不那么好笑,但秦秣的表情和语气都很有喜感,方澈于是将手往沙发椅背上一撑,就发出了连串低低的笑声。
秦秣也笑,方澈抬手指了指卡西的房门,示意她同样压低声音,以免吵到卡西。
“还有呢?我耳朵还没起茧,你还要再接再砺才行。”
“真没什么好说的。”秦秣微微歪起头,“倒是有一次,就是高三的时候,学校忽然大方了一次,不过结果有点惨。”
“怎么?”
秦秣一边回忆一边笑:“高三那年国庆,学校忽然决定给学生们来一次免费大餐。就是九月三十号那天中午,所有的学生都可以在食堂免费吃饭,然后菜有炸鸡腿、土豆排骨、和整条的小鲫鱼。每个人都可以分到一碗排骨、两个鸡腿和两条鲫鱼。”
方澈挑挑眉,等秦秣下文。
“和原来不一样,不是学生们到窗口排队打饭打菜,而是每个班分到四个大盆,就是那种好像大澡盆一样的铝制盆子。”秦秣比划了一下,表情很囧。
方澈轻笑道:“大澡盆?”
“光只是听描述,真的很难让人想象到那种场景。”秦秣揉了揉肚子,笑道:“有一半的学生在看到那个盆子以后就对里面的饭菜失去了兴趣,还有一半,你猜怎么样?”
“怎么?”
“打好饭菜以后,好多人只吃了几口就把饭菜送到了学校后面养猪场的饲料推车里。结果第二天,就传出了那里面的猪集体拉肚子的消息。”
方澈被学校闹的这个冷笑话给冷到了。
“对了,鲁松在最后一个学期忽然爆发,以黑马的姿态考入了上海交大。”秦秣摇摇头,转移话题,“成绩出来后,他还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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