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澈特别好的地方,以小方那条件,凭什么就看上她?
莫非……果然是她自作多情?
现代人的思维跟古人肯定是不一样的。秦秣觉得,就算自己已经来到这个时代三年,学会了许多的新新词汇,但在本质上,她与土生土长的现代人之间,还是横亘着一条难以跨越的代沟。
这可不是一代两代的距离,这是几百上千代……
秦秣当即就有种立即挖洞把自己埋到九泉之下的冲动!
方澈确实从来就没有明确表白过什么,他只是说过一次“年年今日,岁岁今朝”——这是生日祝福。
秦秣的面部表情僵硬,心中情绪却精彩得很。
想她当时一本正经地说:“不可承诺。”
然后方澈指责她懦弱。
秦秣此刻想来,自己不止是懦弱,还是敏感过头。
此外方澈赠琴于她时也不曾多说什么,是秦秣直接套用了自己当年的思维在他身上,一径认为这琴赠得别有深意。
如果真的别有深意,为何方澈在听过“青玉案”之后还能那么平静?
秦秣的脸上开始发烧,一点点滚烫的红晕从她脖子根上直直蔓延到她额头,又从她脑子里一直烧到心底。秦秣两辈子加起来,都没哪一次脸红成这样过。
钱晓指着她嘻嘻笑:“坏秣秣,这都脸红了啊!还说那个女孩不是你情敌。肯定是你情敌,现在听我这一分析,你安心了吧?春心又动了吧……”她一拍秦秣的肩膀,“我可是爱情专家,以后有不懂的,你就来问我,一准给你解答!行啦,我玩游戏去喽……”
她蹦跳着回到书桌边上,又继续与电脑奋战。
秦秣很囧地望着钱晓,想当初她也自诩爱情专家过,还曾振振有词地教育方澈。
此刻想来,秦秣只觉得丢人。
也许方澈那时候尽把她的话当成笑话在听,也许他还很好心地想:“这什么年代了啊,代沟真大。不过我不拆穿她,我给她留点面子。”
完全是不自主地,秦秣抱头****,只觉得自己从前二十几年全白活了。还****潇洒翩翩公子呢,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年代!
钱晓全不知自己一番胡言乱语给秦秣带来了怎样的纠结,她正钻在《踏歌》的官网上,研究攻略研究得热血沸腾。
秦秣隐隐约约间感觉到了不对劲,总觉得自己似乎是被什么给绕住了。但是方澈若果真对她没有那个心思,不是很好吗?
退一步说,就算她以前不是敏感过度,以方澈的受欢迎程度,也早能在国外收获无数芳心,忘掉少年时的那点青涩萌动了。而就算方澈学业繁重,没时间去收割那些芳心,有学业压着,他自己的那点心思也早都该被掐灭掉。
怀揣着几分难以明确的失落,秦秣坐回电脑边,开始书写新的沙国悲情系列故事。
她不是习惯悲伤的人,所以她才能置身事外。
天渐渐黑了,门锁被转动,张馨灵推门进屋。她一边揉着腿,几乎是一瘸一拐地往自己的桌子边走去。
秦秣皱眉问道:“馨灵,你腿怎么啦?”
张馨灵垮着脸抱怨道:“还不是那个文娱部的卓柔,拉壮丁拉到我头上了,非叫我去给她们当什么会场礼仪小姐,然后拉着我训了一天的姿势。哎呦,站得我腿都肿啦,还有我可怜的玉脚,穿着这双受罪的高跟鞋……天哪!”
秦秣望着她好一愣,才忍不住笑道:“壮丁,玉脚……馨灵,原来你这么有喜剧天赋啊!”
张馨灵是吴越一带的人,普通话里都带着点吴侬软语的腔调,那“玉脚”两字从她嘴里吐出来,还真有那么点**的感觉,听得秦秣心情直乐。
“我这么温柔婉约,怎么能说我喜剧呢?”张馨灵眨眼,抬手轻拂鬓边微卷的长发。
钱晓坐在电脑前很没形象地跺脚大笑道:“馨灵,你要是不喜剧?难道你还想杯具?”
张馨灵嘟着嘴偏过头,又一瘸一拐地走到秦秣身边,软软地求她:“秣秣,学校要举办国庆文艺汇演呢,各院系各专业都分了任务。咱们院里有个节目正缺一个弹古琴的,你来帮帮忙好不好?”
秦秣起身将张馨灵拉回原来的座位上坐着,摇头笑道:“我们院里高人多着,不可能只有我一个人会弹古琴吧?我只是能弹得响而已,水平不怎么样,贻笑大方的。”
张馨灵一脸不信:“秣秣,谦虚也不是不这样的啊。那天我们那么多人都听到你弹琴呢,弹得那么好,把咱们学校武术协会会长都给镇住了,你还谦虚?你这么说不会是不想帮忙,故意推脱吧。”
秦秣无奈地笑道:“不是还有音乐协会吗?协会里找不到能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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