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整个东大6人族国家都已陷落,虽说如此,好死不如赖活着的想法仍占据着每个人的心头。
不管怎样,活着就有希望,不是吗?
自那日后,劳雷尔得知了老者的姓名:肯特,虽对神再也不屑一顾,对肯特的安慰还是心怀感激,两人渐渐无话不谈,外人乍见还以为是祖孙俩。
劳雷尔已恢复了平静,只把无比的仇恨深深埋藏在心里,随着时间过去这仇恨却愈刻骨铭心,盯着兽人士兵时的眼神往往冒出锋锐寒光,一双紧握的拳更显示着他心中无比的愤怒。
每当这时关注着他的肯特就会不动声色搂着他走开些,以免兽人士兵看出端倪。
路程一天天过去,肯特却一天天衰弱,经历了家人尽丧的痛苦和奴隶营中的恶劣食物,肯特年迈的身子已近油尽灯枯,再经过这样的长途跋涉,上路第四天肯特已开始坚持不住,若不是劳雷尔一路搀扶,早已倒在了路上。
“孩子,我不行了,你自己走吧,别管我了。”第五天清晨,肯特奄奄一息的说,一宿的休息并未让他得到恢复,眼眸中生命的火花愈黯淡。
“不,你起来,起来啊!我背着你走!”劳雷尔泪光莹莹的欲搀扶他起身,却怎么都拽不动肯特失去配合的沉重身躯,肯特气息愈微弱,看得劳雷尔心焚似火。
惨淡笑了笑,肯特喃喃又说了句什么,劳雷尔忙附耳到他焦枯的嘴边。
“孩子,永别了。生命有时是种沉重的负累,我那老太婆,儿子,儿媳,我的可爱孙女,全家人都在那边等着我,其实我现在真的真的很轻松”肯特越说声音越低,渐至不可耳闻,握着劳雷尔的手却渐渐松开。
“肯特爷爷!肯特爷爷!”劳雷尔看着他无神的双眼,悲切喊道,一边使劲摇晃着他,不敢相信又一个重要的人离他而去。
肯特只是不动,唇角却似挂着一丝微笑,仿佛临终前见到什么高兴的事。
或许,是见到了他欢笑迎来的家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