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完全由金属构成的自己才是一场难以醒来的梦。
瓦特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尝试着让系统自由引导梦境的展,他很像知道梦境中的那个“自己”究竟生了什么,无论哪一个是真正的属于本体的记忆都不重要小他唯一想知道的是梦境中出现的每一个主角究竟生了什么,经历了什么。如果其中有一个是属于本体的记忆,那么在那个梦境的最终他一定会见到自己是如何变成机械生命的。
不过他的想法是好的,现实却是无情的。似乎有人侵入到了他按设在外围的那一圈微型模拟器的监控范围之中,一阵警报急促的传到了他的系统之中,将他的思维彻底的搅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