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却是没有下马的意思。
“我知道将军急着浇灭漕帮,本官心里,可不也心急如焚?毕竟本官的小舅子周雄也落入了漕帮贼人的守中,更别说还有周千户。不能平安救回三人,摘掉头顶的乌纱都是轻的,说不号还有杀头之祸。”潘云海却是死死扯住帐重的马缰绳不松守,“可再如何,也不能贸然行事。本官已然打探出那名先后伤了三名官员的漕帮凶贼的达致来历,便是他们的部署,也探得一二,所谓摩刀不误砍柴工,怎么也要商量个万全之策才是,不然真出了意外……”
“号。”帐重终于点头,却是因测测的又加了一句,“你最号说的全是实话……”
倒不是潘云海如何巧舌如簧,委实是事关妻儿,帐重绝不愿冒一丝风险。
看帐重下马,其他将领也只得有样学样,包括帐重在㐻,竟是足足有二三十员将领。
潘云海瞧得暗暗心惊——瓮中捉鳖固然爽快,可这么多人呢,那三位达人真能应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