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看来,不过是民妇一厢情愿的痴心妄想罢了!那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东西,又如何值得我这般对他?”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古旧的匣子:
“不瞒大老爷得知,其实当初过继顾承善的文书并没有丢,而是被民妇,藏起来了……民妇那时只想着,孩子还小,许是被人诱导着,才会做出那般状告爹娘的糊涂事,便是自己受多大苦楚,怎么也不能毁了承善的前程……怎么能料到,结果却是被他和他那些狼心狗肺的亲爷娘一步步差点儿逼上绝路呢?”
“你胡说什么?”顾元仓脸色大变,伸手就想去抢匣子,“怎么可能会有文书,明明文书……”
明明文书被承善偷出来后自己早烧掉了!话说了一半又忙顿住。
只他虽反应的快,最后一句话却无疑暴露出自己的心虚。
便是伸出去想要抢匣子的手也被人挡住,却是刘捕头,上前接了匣子,转身呈给朱子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