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比身材高大的父亲更壮实高大。 他将头搭在父王地肩头,无声地贴紧了父王,似乎所有的恩怨霎那间消失,淳朴得只剩夕阳西下炊烟袅袅地郊外大道上一对平常的父子。
金兀术搂了搂玉离子,儿子在向他无声的道歉,他本来都没能奢望有一天儿子会原谅他,心里一阵酸楚说:“回去吧,你得命运都是上天安排好的。 ”
就在一个月前,玉离子步步收尾他所有计划。
卧薪尝胆五年中,这一年他终于反戈一击,除去了骑在他头上的粘罕,又削除了挞懒的势力,还干掉了完颜宗磐,威慑了宗隽王叔。
玉离子即位以来,粘罕一直是张扬跋扈。 毫不敬重,越权行事,欺凌幼主。 而玉离子记得当年月儿劝他的话,小豹子还没长成凶猛地豹子有攻击力之前,不该去轻易对抗强大的野兽去过早送死,失去对抗的机会。
玉离子利用了另一位嚣张一时的举足轻重的人物,伯父完颜宗磐的力量来对付粘罕。
粘罕的心腹、尚书左丞高庆裔等人先以贪赃罪下狱处死。 涉案人等一个都不放过。
粘罕听到消息大惊,问玉离子说:“之前这种事也少不了。 只不过这次贪赃地数目大了些。 若是朝廷有意禁止贪污,为何早不去查?”
玉离子笑笑说:“只是高庆裔被告发了,不斩不足以立国威,平民愤。
粘罕大呼上当,他之前还以为是玉离子忌惮他的威严,所以对高庆裔等人地贪污睁一眼闭一眼,不多做计较。 如今看来。 玉离子是有意在安排这一切,让高庆裔多行不义必自毙,一下就命丧黄泉。
临刑前高庆裔爬到端了酒位他送行的粘罕面前哭别:“主公早听高某一句话,何以到今日的地步。 玉离子这小子不善,主公好自为之。 ”
粘罕眼看了自己身边的亲信作鸟兽散,一个个被冠以各种罪名斩首抄家,而面对确凿的证据,他竟然无言以对。 无力去保护。
这天粘罕不情愿的换了朝服进宫去早朝。
原本金国的君臣十分随意,是没有那么多礼仪束缚,也不用穿什么朝服。
但是玉离子别出心裁,要效法大宋地制度,要求百官上朝统一服饰,不许晚到。
粘罕身边只跟了他的心腹爱将朵铎。 这是他留在身边极力保护的爱将。 上朝的路上,马车轱辘的车条忽然断裂,朵铎提议说,不如改骑马入宫,免得迟到。 粘罕却嫌骑马和身上的朝服实在配起来不伦不类,坚持要等等车条修好。
等车条修好来到皇宫大殿,玉离子却勃然大怒。
粘罕知道,玉离子即位到如今,已经是羽翼丰满,在几位王爷间纵横捭阖游刃有余。 所以玉离子开始翻建宫殿。 铺起四通八达的官路。 改革女真族文字。 更重要的是重新制定了君臣礼仪,规定了很多不可逾越地礼法。 其中就包括早朝不能来迟这一条。
“将完颜宗翰梃杖二十!”玉离子一道圣旨,粘罕惊恐得目瞪口呆。
两旁的御林军上来,擒了粘罕的双臂,众人纷纷求情告饶。
粘罕见玉离子要动真的,也吓得忙解释说,是车子坏在半道。
“万岁,臣愿意替主公受杖。 ”朵铎上前说。
玉离子才说:“朕不想去为难皇叔,只是皇叔犯了国法就要受罚,既然朵铎将军甘愿替主受杖,就成全他吧。 ”
两旁侍卫提了红黑火漆的水火棍上来,打翻朵铎在地,就去扒朵铎的裤子。 朵铎慌得大叫,粘罕才忽然记起,这“梃杖”是玉离子设立地规矩,专门管制文武百官的。 刑罚设立到今天,还不曾见谁个受过“梃杖”。
如今才发现这“梃杖”是要扒光裤子打。
好歹是朝廷大臣,这份侮辱就无地自容。
粘罕刚要大叫,又想到朵铎是替他挨打。 这杖子打在朵铎屁股上,就是打在他脸上。
朵铎好歹是员大将,竟然也被这“梃杖”打得痛哭失声嚎啕起来。 文武百官的一双双眼睛都盯向朵铎的屁股,不多时就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众人都吓得噤若寒蝉,见识到梃杖的威严,再不敢造次。
朵铎被抬回家后,第二天就上吊自尽了,觉得再无颜面见人。
而粘罕也气得一病不起,不久就一命呜呼,粘罕的势力彻底崩溃。
玉离子知道这个消息嘴角掠过笑意,他似乎看到了当年粘罕对他的苦苦相逼,想起了当年在皇爷爷阿骨打的病榻前,他被阿玛在众位皇叔面前毒打,没有人同情他。 他当然知道父王当时是在救他,也是在救月儿,这是唯一一条能让他和月儿活命的路。
玉离子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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