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承受着这一切苦痛。
这是官家赵构隔了他打在父亲身上的板子,怕也是父亲对皇上羞辱的发泄。
“老爷,饶了小官人吧。 出门在外,就是教训也回家再说。 ”岳安在一旁规劝。
朱大壮也不忍的哭了:“元帅,你怎么能舍得,小官人的血该是洒在沙场地,大壮死也不信小官人会做出那种****事。 ”
“老爷,有隐情吧?云儿,你这个孩子,你说话呀。 ”岳安急得摇着岳云地肩,岳云摇摇头埋了头枕在臂间,身体随了鞭落在抽搐。
第二天一早,宫里的御医来为岳云探伤,一切都不言而喻。
岳飞离开临安是,杨沂中奉圣命来送行。
杨沂中拉了岳飞在一旁告诫说:“贤弟,大将在外,朝廷大事怎么能随便干预?避嫌总是起码地,不然落人口实有口难辨,名节尽失!”
“有劳十哥辛苦前来送行了。 ”岳飞引开话题,也知道赵构仍为立储一事不快怀恨。
岳云忍了伤痛立在一边,杨沂中看了他一眼心疼的说:“云儿,为人子的,受大人的牵累受些委屈是难免的。 ”
岳云强露出笑脸,故作糊涂的说:“临安美景如画,云儿沾爹爹的光来游玩高兴都来不及,哪里有的委屈。 ”
“所以一时兴起,答起官家问你‘忠君’‘报国’孰先孰后,你都把孟夫子搬了出来。 ”
相视而笑,不言而喻。
“真是将门虎子!” 杨沂中赞叹说,“天可怜见的娃子,难得张俊相公都为你不平。 昨天张俊相公还抱怨说,朝廷有“任子恩例”,高官子侄可特享恩例,凭了父荫扶摇而上。 可岳侯是从来没用过,就连云儿战场屡立奇功都被岳侯隐瞒不报。 难怪张相公说‘岳侯此举廉洁固是廉洁,可不见得公正’。 云儿,不委屈吗?”
不等岳云答话,岳飞却接道:“做父亲的管教儿子,怎能让儿子如此功利?管好自己才能管束部下,若连自己的孩子都如此急功近利,如何去管束千军万马?”
岳云低垂的长睫覆了半个眼,静静的侍立在一旁无语。 可能父亲的想法是正确的,但却与当今的世道太格格不入了。 可能官家赵构的想法在太平盛世也是无可非议的,但偏在乱世错了时节。 而他呢,父亲和君王都是他无可去选择的。
“西子湖千百年都是如此如诗如画。 江南美景,人间天堂。 ” 杨沂中感慨说,岳飞则面对江山慨然长叹: “风景不殊,正自有山河之异”
杨沂中一阵愕然,随即笑笑,寒暄几句,兄弟话别。
岳云勉强上了岳安顾来的一辆车,在车轮嘎吱吱的滚动声中恬然的睡去,总算离开了临安,离开了这场噩梦。
“停车!”车走出不远,就被拦住。
拦住岳飞马头的是个小姑娘,递上一个包裹说:“我家柳姑娘让将包裹交给岳衙内。 ”
岳云似乎见过这个姑娘,只问了句:“你家主人可是西湖孤山旁的玉娘姑姑?”
小姑娘甜甜笑了点点头跑了。
一件白色的蜀锦袍子,袍子下绣了几树怒放的梅花,岳云忽然记得似乎六叔生前也有这么一袭袍子,那树梅花绣得极其别致。 忽然,岳云发现这袍上的梅花很别致,树丛中隐了一弯明月。 月儿,是月儿~~笨手笨脚的月儿也能有了如此的绣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