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帮小王爷的。”
因为这个,黑鹰加紧了派人四处去为小王爷打探王妃的下落,或许只有王妃的出现,能告慰小王爷那颗在皮鞭下揉碎的心。
今天,他终于探听出些眉目,而小王爷似乎也在暗自盘算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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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兵水营里,犹如困兽般的金兀术更是坐立不安,他低三下四的去向韩世忠求和买路,韩世忠却嚣张的指了他痛骂说:“想活命也容易,还我二帝,还我疆土,就绕尔活命。”
兵败如山倒,可他输不起,他不能输!
金兀术面对长江,望了宋军水营旗舰林立封锁江面,心中不由感叹。
如果兵败,他不如就把剑自刎死在这里,总之他不能回金国,他不能去父皇面前自取其辱,那样他会生不如死。
“难道真是天要亡我吗?”金兀术心里暗骂,转眼看到不远处的船弦边,黑鹰正和玉离子指点了如黛的远山说话。儿子那矫健的身姿,英武的容貌,时时散着野性张扬的美。金兀术知道父皇阿骨打疼爱这个孙子如爱护自己的眼珠,惟有玉离子才是父皇的最爱,父皇的软肋。
金兀术脸上掠过丝惨然的笑,暗咬钢牙,如果真到了绝地,他死之前一定要先送这个孩子去地府,他绝对不会让那老匹夫遂意!
猛然间,记起今天是玉离子的生辰,四月十八日,儿子今天该是虚岁满十五岁了。
记得那年他和妻子若鸿在责难和嗤笑声中生下这个宝贝儿子,小生命捧在手里是那么的可爱。孩子除去了肌肤和嘴都很像他,那时若鸿还嘲笑他说:“刚出生的婴儿都是皮肤细腻,怎见得长大就不随你满腮的大胡髭,皮肤粗黑?”
但若鸿没等到应证这点,就没缘再见到儿子。而金兀术却每每想到此事,目光就不由停在儿子****的脊背上感慨,其实当年他的断语是对的,儿子果然是皮肤少了些他的粗糙,也没有女真人天生的络腮胡髭的迹象。安静时那带了几分清傲和不羁的薄唇,骨子里沉淀的宁静,时时带出源自母亲的传承。
儿子玉离子的出生并没得到满朝文武和亲朋好友的祝福赞美,甚至由于这孩子是汉妃之子,生来就注定是贱种,是奴隶。父皇那不屑的目光逐渐变成厌恶的鄙视,金兀术一心想证明给父亲看他的优秀出众,证明他虽然没天生如兄弟们那坚实的腰板,武艺高强,但他有的是计谋,可以以巧剩拙的取胜。
他越是急于找机会表现给父皇看,博得父皇的赏识,却招致更多的讥讽怨毁。
儿子两岁了,同妻子若鸿十分亲昵。金兀术曾几次试图到父皇面前讨了恩旨,为儿子特赦开脱了贱籍。父皇都是鄙夷的呵斥:“贱种天生就是贱种,你自甘****不成器,就令你儿子恨你一辈子吧。是你这个无能的阿玛,带给自己的儿子一世悲哀,让他抬不起头做人。”
金兀术暗下决心,他会让这个儿子出色,出色到人人争羡,出色到阿玛能心甘情愿的承认这个孙子。
金兀术训练玉离子是颇花了番心思,日夜不停。仿佛前一辈人的苦难就加在了这个幼童的身上。玉离子搂了娘的腰啼哭撒娇,都被他这个阿玛咬咬牙抓去接着去练功。
一次二哥完颜宗望找到他安慰说:“四弟,阿玛是个只看实力的人,他信奉有本领的人总会占居上风,没能力的人就该被践踏ling辱。这点他对所有的儿子都是一样。当年你自幼多病,所以他也没有过多苛求你做什么。一匹不能飞上苍天捕捉猎物的海东青就连只山鸡都不如,这是事实,非份的想法只能令你更煎熬。”
金兀术想,二哥的话是对的。他不过对父皇来说是个没用的废物。记得十二岁那年生,他同兄弟们比摔跤,他输了。摔倒他的六弟得意的叉腰立在倒在地上的他眼前时,他忽然纵身蹿起来,又同六弟打起来。这回,他用了中原师父教他的绝技,避其锋芒寻了机会,几次都将黑熊般结实的六弟绊倒。看得目瞪口呆的哥哥们也不服的同他比试,都被他如法炮制的摔在地上。金兀术那时得意的搓搓手,邀功般冲向驱马过来的阿玛,只想得到一句夸赞。而等待他的却是阿玛揪起他的一记耳光,半边脸都没了感觉,牙齿居然打掉了两颗。
阿玛骂他说这是投机取巧。
“给我吞下去!”阿玛的马鞭指着地上的他,命令他将打落的牙齿吞进肚子里。
那天是他难忘的,额娘看了他的目光也如看一只病猫或小可怜虫。
本来他已经默认了一切,本来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的进行。只要玉离子能学有所成,比别的皇孙们出色,就一定会得到父皇的赏识,就一定有机会得到父皇的恩赐,开脱贱籍做上小王爷,成为他的继承人。
但一切都被那场突如其来的耻辱给打乱了,那是他一生挥之不去的梦呓。那令他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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