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
子青便将事情缘由尽可能简要地告诉他,而后道:“我只担心他去闯北宫,万一被宫城侍卫所擒,投入牢中岂不麻烦。”
“他才没那么傻呢。”他不在意道。
“可是,万一……”
“你若不放心,我便同你走一趟北宫,到那里一问便知。”
车夫已将马车牵过来,霍去病先命子青上车。两人同乘一车,马车踢踢踏踏,往北宫方向驶去。
这辆马车原就是只容两人所乘的安车,子青坐着,身旁寸许便是将军。她老老实实低着头,目光所及,两人衣袍相叠之处,熟悉且安心,又有丝莫名的一丝悸动。
“将军,伤可好些了?”她问道。
霍去病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你身为医士尚可一走了之,何必又来问,难道不觉有惺惺作态之嫌么?”
被他说得惭愧之极,子青深垂下头,再不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