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与楼兰王室再无关系。”阿曼猛地站起身,定定地盯着烛光,不知是在对她说,还是在对他自己说,语气斩钉截铁,“他继位也罢,不继位也罢,王位都与我无关,楼兰……也与我无关。”
说罢,他大步出帐去。
帐帘落下,子青望着他的背影消失,不知怎的,脑中想到初到楼兰看见被火烈鸟烧红的天际,灿烂非凡,美丽如斯,令人难以忘却。
说来也怪,将军急急地将自己召了来,却未见安排任何事情给自己。子青的军阶虽高,但无实务,不仅是无事可做,也无人可用。
军中每日有三顿,不知是否将军吩咐过,每顿都有军士将饭食送至她帐中,用三层漆盒盛着,有汤有菜有饭,不仅丰盛,且做得精细。比起昔日子青还是士卒时所吃的东西自是要好上几倍。
又过得几日,邢医长也到了。子青便去他那里帮忙,常被他塞一册医书打发回去。好在子青生性喜静,一册医书便可看上数日。如此过了一阵子,肩伤已然在不知不觉之间痊愈。
其中有过几次,霍去病召集众将领议会,军阶关系,她不得不列席,但也轮不到她开口。尽管将军的目光间或会扫过,不过呆在角落的她完全被视若无物。
有时,她忍不住要疑心将军是特意让自己来此地养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