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青低首垂目,咬牙道:“恕不能从。”
“究竟是为何?”李敢焦切问道,“你明知……为何还要留在这里?”停了一刻,见子青只是不答,他狐疑地瞥了眼霍去病,怀疑是他暗中使了什么手脚。
“将军!可是你不放她走?”他直截了当问道。
子青忙道:“与将军无关,是我……我想建功立业。”
霍去病正喝汤,被李敢这一问,没好气地咽了下去,才道:“听见没,他这般思上进,你便该为兄弟高兴才是。”
李敢盯着子青,自是不信她的话:“你又如何会有这等志向,还是说实话吧!”
子青沉默一瞬,低道:“此刻我在军中也有兄弟,说好了必要同生共死,我不能弃他们而去。”
“你与他们怎能一样!”李敢急道。
听到此处,霍去病微挑了眉,靠在案上,支肘举箸,似笑非笑地插口道:“他如何不一样?我倒要听听。”
李敢自知情急之下说错了话,也无法解释,心中又因劝不动子青而焦急,涨红了脸立在当地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朝霍去病道:“将军,我与阿原多年未见,可否准他与我外出共叙旧谊。”
霍去病自然知道他是想寻处清静地方劝说子青,笑叹道:“他不愿随你回去,你又何必勉强。”
“将军……”
霍去病瞧李敢异于常日,料他与子青必有见不得人的古怪,心中不由好笑,遂举箸挥了挥:“人之常情,去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