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地走到他旁边排好队,他才算稍稍放下心来,仍是满脑疑惑。
随即果然有人带他们去用饭,啃了一路的硬馍馍,这顿淋了肉汁的糙米饭着实让人胃口大开,更不用说肉汁中还夹杂了搅碎的羊肉末,众人都吃的甚是香甜。
吃罢,易烨才悄声问子青在帐内发生何事。
“他要我背灵枢的经脉论,素问的生气通天论,”子青答道,“最后又背了宝命全形论。”
易烨结舌:“那老家伙要你背这么多!他只拿了熟地、生地和防风三种药材来让我分辨,再说出效用。……你都背出来了?”
“嗯,先生以前命我背过。”
子青点点头,用木匙仔细地把碗中的残存饭粒刮干净,一一吃完。
易烨叹气笑道:“幸而你还记着,真是祖宗保佑,若是拿这来考我,那可就糟糕了。”